第7章

懂规则。但如果你在第一次答错之后立刻换了个答案，那就说明你懂规则了——而它等的就是你懂规则的那一刻。
因为你一旦懂了规则，它就改变规则。
这就像猫捉老鼠——你跑它追，你不跑它也追，反正你怎么着都跑不掉。
“好，好，好。”叶韩连说三个好字，气得脸都绿了，“那我问你，正确答案是什么？”
棋魔微笑着说：“正确答案是——没有正确答案。这个问题本身就是无解的。无论你怎么回答，我都会说你错。”
“那这个问题的意义是什么？”
“意义就是让你明白一件事。”棋魔的笑容更深了，“在我面前，你的聪明不值一提。”
叶韩盯着棋魔看了三秒钟，突然笑了。
不是那种礼貌的笑，也不是那种认命的笑，而是那种“行，你**，我记住你了”的笑。
他站起来，转身就往外走。
“你不继续挑战了？”棋魔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叶韩头也没回，“下次再来。”
“你还会有下次吗？”
“放心吧，”叶韩推**门，“我叶韩这个人别的不行，就是记仇。你等着。”
门在身后关上的瞬间，他听见棋魔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不大，但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听得格外清楚。
叶韩回到村长家院子里，一**坐在石凳上，脸色铁青。
村长给他倒了杯茶，“怎么样？”
“别提了。”叶韩端起茶杯一口闷了，“那个棋魔，邪门。”
“我说过，三百七十二个人，没有一个人能答对它第一道题。”
“不是答不对，”叶韩把茶杯往桌上一顿，“是它根本就没想让人答对。”
村长沉默了一会儿，说：“所以，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叶韩没说话。
他脑子里在飞速转着。作为一个**内测员，他见过的*ug比吃过的盐还多。但这次不一样——这不是*ug的问题，这是规则的问题。棋魔不是在利用规则，它就是在定义规则。在这个游戏里，它就是上帝，它说对就是对，它说错就是错，你根本没有反驳的余地。
不对。
叶韩突然想到一件事。
棋魔说“在我的规则里”——这句话意味着，它所谓的规则，只适用于它自己定义的那一套体系。但如果他能跳出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