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造的股权转让书。
按过假证人的录音笔。
签过我**那只镯子的转赠协议。
"一定的，霍总。"
他走了。
迈**的引擎声在夜色里渐远。
我站在门口，二月末的风刮过来，耳朵眼一阵发凉。
沈绾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我身后。
"你怎么下来了？"她的声音不带温度。
"给大舅哥帮忙。"
她沉默了一会儿。
"以后家里来客人，你不用出面。"
"好。"
她转身上楼。
走到第**台阶的时候，步子顿了一下。
没回头。
然后继续走了。
我站在客厅里，把手机调出来，打开那个加密文件夹。
第三百七十三条记录——
"3月2日。霍承渊出席沈家私宴，与沈家有商业往来。已确认霍与沈绾曾有情感关系，对沈绾仍有控制欲。霍对我无任何警觉。"
保存。退出。
然后我看了一眼日期。
三月二号。
我妈走了整三年。
**章
进沈家第十二天，我等来了第一个机会。
那天下午，沈峥在客厅摔了一只茶杯。
管家蹲在地上捡碎片的时候，我听见了大致内容——
沈家和一个叫"源通"的供应商签了独家协议，对方突然通知终止合同，说是"战略调整"。
没有源通的原材料，沈家工厂的产线下周就得停。
沈峥打了十几个电话，声音从客气到暴躁只用了四分钟。
最后一个电话挂断之后，他把手机拍在桌上。
"姓陈的放什么屁！去年求着我们签的合同，今年说不干就不干？"
管家小声说："沈总，要不要通知沈小姐……"
"别烦她！"沈峥站起来，在客厅转了两圈，看见我坐在角落里吃橘子。
"你看什么看？"
"没看。"我剥了一瓣橘子塞嘴里，"源通断供了？"
他愣了一下："关你什么事？"
"陈鹤鸣是不是他们的负责人？"
沈峥的表情变了。
"你认识？"
"不认识。"我又吃了一瓣橘子，"但我之前做过一段时间采购跟单，源通这批货如果是*Z-220型号的话，国内能做替代的有三家——佳禾、信达、通远。信达产能不够，通远质量不行，佳禾正在清库存，现在谈能压到九折。"
客厅安静了五秒。
沈峥盯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