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意思？想耍无赖？我告诉你，没用！今天这婚，你离也得离，不离……也得离！”
他伸手，想要抓住我的衣领。
我没动。
我只是抬起眼，静静地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他完全看不懂的怜悯。
就像神，在俯视一只不知死活的蝼蚁。
“离婚？”
我轻轻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的耳朵里。
“我说过，我要离婚了吗？”
“是我要……休了你，江雪。”
“还有，”我的目光，缓缓扫过在场的所有人，最后定格在林凡那张错愕的脸上，“从今天起，你们所有人，都将为这三年来对我做的一切，付出代价。”
“你们的狂欢，到此为止。”
“我的审判……现在开始。”

空气仿佛凝固了。
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只能听到几个人错愕的呼吸声。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岳母李兰，她像是听到了*****，猛地一拍大腿，指着我哈哈大笑起来。
“休妻？审判？哈哈哈哈！陈默，你是不是出门没吃药啊？你******，也敢说这种大话？”
江晴也跟着尖声嘲讽：“**……哦不，陈默，你不会以为撕了协议，就能赖着不走了吧？你是不是忘了，你连下个月的房租都交不起？还审判我们，笑死我了！”
林凡的脸色由青转白，再由白转成一种被羞辱的铁青。
他一把挥开脚下的纸屑，咬牙切齿地低吼：“陈默，我本来还想给你留点面子。既然你给脸不要脸，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他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开了免提。
“喂，黑豹哥吗？我，小林。”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粗犷的声音：“哟，林少，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黑豹哥，我这儿遇到点麻烦。”林凡瞥了我一眼，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有个不长眼的***，在我这儿撒野。你带几个兄弟过来一趟，‘天上人间’帝王厅，我在这儿等你们。顺便，帮我……打断他一条腿。”
黑豹！
江城地下世界的狠人，手底下养着上百号打手，出了名的心狠手辣。
岳母和江晴的脸上瞬间露出了兴奋和**的笑容。
江雪的脸色则微微一白，她下意识地拉了拉林凡的衣袖，嘴唇动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