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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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小姐，督军快不行了，他天天不吃饭，就喝水，一咳就是血，他就是撑着一口气，想等苏先生回来啊！”
我看着他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心里没有半点痛快，只有无尽的悲凉。
他这是在用自己的命，赎罪，可这份罪，再怎么偿，也挽不回清和受的苦。
结局
从那以后，沈砚辞再也没找到江南。
清和的身子彻底垮了，每天都要喝药，喝了就吐，吐出来的全是血。
他再也没笑过，偶尔坐在院子里，对着北方发呆，一看就是一整天，我跟他说话，他也半天回不过神。
有一次，我给他缝衣服，他突然轻声说：“知予，我浑身都疼，骨头缝里都疼，当年他掐我的地方，到现在都疼。”

我听了，手里的**在手上，都感觉不到疼，只能抱着他哭：
“我陪着你，我一直陪着你，咱们不疼了。”
他也哭，眼泪掉在我手上，冰凉冰凉的：
“我这辈子，没做过坏事，怎么就落得这个下场……我只想跟你安安稳稳过一辈子，怎么就这么难……”
这样的日子，过了五年。
第五年的冬天，江南也下了大雪，跟北平当年那场雪一样大。
沈砚辞的副官，冒着雪赶来，浑身是雪，见了我就跪下哭：
“温小姐，督军不行了，他撑不住了，临终前，就想让我带一句话给苏先生。”
我没让清和见他，就自己出去了。
副官哭着说，沈砚辞他临死前，躺在偏院的那张床上，怀里紧紧抱着清和的旧戏服，那是他珍藏了五年的宝贝，洗得干干净净，一丝褶皱都没有。
已经说不出话了他，就用手指蘸着自己的血在写的**：
清和，我是沈砚辞，我错了错得彻头彻尾。
我这辈子，霸道一生，强势一生，最后却连站在你面前的勇气都没有。
我不奢求你原谅，只奢求下辈子，我别再遇见你，别再爱你，别再用我的爱，伤你至深。
若有来生，我愿做你戏里的一抹影，守着你，不靠近，不打扰，看着你和知予，安稳过完一生。
我欠你的，欠知予的，我用命偿，永生永世，再不相见。
最后写了三个字：“我错了。”
他还让副官带来了一个小木盒，里面装着三样东西：一缕苏清和的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