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
“赔？”我指着合约，“上面写，‘林柒’所有直播形象、声音、数据的知识产权，永久归公司所有。既然它是‘林柒’，那我打它，等于打我自己——我自己打自己，犯法吗？”
他语塞。
“再说，”我加码，“热度已经起来了，赞助商报价你看过吧？单是品牌植入就够买十个AI模型。而且——”
我调出**数据：“AI柒哥的粉丝，和我的粉丝，重合度只有30%。剩下70%是新观众，他们只认AI，不认我。如果我和AI‘融合’呢？如果最后的赢家，既不是人也不是AI，而是一个‘新物种’呢？”
王哥的眼睛，在听见“新物种”三个字时，亮了。
贪婪，永远是最好的诱饵。
直播前夜，我潜入废弃工厂。
这里曾是我的“作死圣地”——我在这儿吞过灯泡、走过火炭、被铁笼锁住沉过水。每一寸铁锈都认识我的血。
我在中央舞台布置“道具”：高压水枪、电磁铁、干冰机、激光阵列……都是以前用过的“刑具”。但这次，我改了点东西。
比如水枪里，我加了盐水。
比如电磁铁线路，我并联了脉冲***。
比如干冰机，我调低了温度阀。
然后，我在舞台地板下，埋了十二个压感传感器——连接着我的手机。当重量超过设定值，传感器会触发我预设的程序。
程序很简单：向全网所有正在观看直播的设备，发送一段实时视频流。
不是直播画面。
是**画面——包括导演间、监控室、以及王哥办公室的隐藏摄像头。
我做完这些，天已微亮。晨光从破窗射入，照亮飞舞的尘埃。我坐在地上，打开旧手机，翻看“柒哥”的往期视频。
第一个视频：我在城中村楼顶，生吞十颗魔鬼椒，辣到**，弹幕在笑“主播演技真好”。收入：80元。王哥抽走56元。
第三个视频：我跳进冬天的护城河，捞“粉丝许愿硬币”。上岸时腿抽筋，差点淹死。弹幕刷“剧本太假”。收入：200元。王哥抽140。
第十七视频：我被安排和另一个“作死主播”对决，互相扇耳光，谁先停谁输。我扇到耳鸣，对方扇到鼻血横流。弹幕说“真刺激”。收入：5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