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发生了什么事。
谢富贵走过去，一把拎起谢平安的后领，像拎小鸡一样把他提到厨房门口。
“爹，你干嘛？”谢平安扭了两下。
谢富贵把他推进厨房，关上门，从外面挂上了锁。
“饿一晚上，不许给吃的。”
谢平安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趴在门板上喊：“爹，开门，我要出去。”
王小妹疯了似的扑过来拍门：“谢富贵你给我开门！那是你儿子！你要**他啊？”
王六丫也冲上来拉谢富贵的胳膊：“你这是要绝后的！平安是谢家唯一的根苗，你把他关起来，你对得起谢家祖宗吗？”
谢富贵把钥匙揣进兜里，声音不大但很硬：“谁把百草枯倒进米缸，谁就该罚。六岁不小了，该知道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
“他是你儿子！”王小妹眼泪都出来了。
“招娣也是我女儿。”谢富贵说。
王小妹愣了一下，王六丫也愣住了。这话从谢富贵嘴里说出来，比打她们一巴掌还让人难受。以前的谢富贵，什么时候把女儿当人看过？
谢招娣捧着鸡腿站在灶台边上，听见这句话，嘴巴一瘪，眼泪又涌出来了，但她没有哭出声，咬了一口鸡腿，使劲嚼。
谢富贵蹲下来，看着她油乎乎的嘴，伸手擦了擦她脸上的灰。
“以后谁打你，告诉我。”
**章 夜话
夜里，谢平安的哭声断断续续从厨房传出来。
“我要出去……我要吃饭……娘……娘……”
王小妹在门外哭了好几回，趴在门板上哄：“平安别哭，娘想办法，你爹他疯了，娘想办法啊。”
王六丫坐在堂屋里骂了一晚上，骂谢富贵不是人，骂谢招娣是扫把星，骂这个家迟早要散。谢富贵躺在床上闭上眼睛，一句话没回。
到了后半夜，哭声小了，变成抽噎，隔一会儿才哼一声。
谢招娣从床上爬起来，没点灯，摸黑走到灶台边，把晚上剩下的半碗饭端起来，蹑手蹑脚走到厨房门口。
她蹲下来，把碗从门板底下的缝里往里推。
“弟，你吃。”
谢平安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又哑又小声：“姐……”
谢招娣刚要说话，身后传来脚步声。
她猛地回头，看见谢富贵站在她身后，月光照在他脸上，看不清什么表情。谢招娣吓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