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我想证明我不是在开玩笑。”
尹骁叹了口气。“那你现在想干什么？偷考卷？”
林檬想了想，说：“嗯。偷期末考卷。”
尹骁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林檬，你知道偷考卷的后果吗？被抓到，开除学籍，记入档案，这辈子都洗不清。”
“我知道。所以我需要你帮我。”
尹骁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卷进这种事。他是年级前三的学霸，他有光明的前途，他不需要冒险。但他说不出拒绝的话。不是因为他怕林檬威胁他，是因为他怕林檬一个人去，真的被抓了。他不是一个爱管闲事的人，但他是一个看不得笨蛋吃亏的人。
“好。我帮你。但这次你要听我的，一步都不能错。”
林檬在电话那头用力点头，虽然尹骁看不到。
他们的计划是：林檬负责潜入教务处，尹骁负责在外面放哨和清除痕迹。行动时间定在周六晚上，学校没人。尹骁提前画好了教务处的平面图，标注了监控的位置、门锁的类型、窗户的开关方式。林檬看了一遍又一遍，觉得自己这次真的像特工了。
周六晚上，两个人**进了学校。校园里很安静，只有风声和远处的猫叫。林檬走在前面，尹骁跟在后面，两个人一前一后，像两个幽灵。他们摸到教务处门口，林檬掏出提前配好的钥匙——尹骁用数学建模推演出的钥匙齿形，找人配的——**锁孔，轻轻一转，锁开了。
林檬推开门，走进去，尹骁在外面放哨。林檬打开手电筒，找到保险柜，蹲下来，试着用尹骁教她的方法开锁——听声音，感觉齿轮的转动。她试了三次，第三次的时候，保险柜开了。里面是一沓试卷，语文、数学、英语、理综，整整齐齐地码着。林檬的手在发抖，她拿起数学试卷，正准备拍照，身后传来脚步声。
“谁在里面？”是教导主任老方的声音。
林檬吓得魂飞魄散，手忙脚乱地把试卷塞回保险柜，关上柜门，转身就跑。跑到门口的时候，被门槛绊了一下，摔了个狗啃泥。老方已经走到了门口，手电筒的光照在她脸上，她无处可逃。
“林檬？是你？！”老方瞪大了眼睛。
林檬坐在地上，腿软了，站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