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书名:四合院:许大茂的恣意人生  |  作者:绿豆莲子  |  更新:2026-04-17
文丽------------------------------------------,许大茂的生活渐渐上了轨道。。徐慧真每隔三天从他这儿拿一次货——鸡蛋、**、红果子,偶尔加上一些空间里新长出来的蔬菜。许大茂从老乡那儿收来的东西原价转给她,空间里的东西则加一点价,两边凑在一起,既有了合理的来源,又有了实打实的利润。一个月下来,光酒馆这条线就给他带来了小一百块的收入。。在这个普通工人月工资三四十的年代,一百块是什么概念?够买三百多斤白面,够做两身像样的衣裳,够在鸽子市上换一块瑞士手表。,看着那一叠越来越厚的票子,心里踏实得很。但这还不够。他的目标从来不是一个月一百块。他要的是整座整座的四合院,要的是在这个时代建立起属于他自己的商业帝国。,许大茂在屋里翻看从街道办借来的一本旧书,忽然听见院子里传来一个陌生女人的声音。“请问,何雨柱同志住这儿吗?”,走到窗口往外看。中院里站着一个女人,大约二十五六岁,穿着一件素净的白底碎花衬衫,下面是条藏蓝色的裤子,脚上一双黑布鞋。头发梳成两条麻花辫,搭在胸前,辫梢扎着**绳。皮肤白净,五官清秀,眉眼间带着一股子书卷气。,里面装着一瓶酒和一包点心,站在傻柱家门口,有些局促地四处张望着。。这个女人,他在“剧情”里见过。。《金婚》里的女主角,小学数学老师。浪漫、要强、有小资情调,但在那个年代,这些特质反而让她和丈夫佟志的婚姻磕磕绊绊。按照原来的剧情,她这会儿应该还没结婚——或者说,在这个四合院宇宙里,她的人生轨迹还没和佟志交汇。,推门走了出去。“同志,你找傻柱?”他走过去,脸上挂着那副惯常的笑。,看见他,微微点了点头。“是,何雨柱同志在吗?他上班呢,得晚上才回来。”许大茂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目光在她的麻花辫和碎花衬衫上停了停,“你是他……?”
“我是红星小学的老师,姓文。”文丽的脸微微红了,“何雨柱同志上次去我们学校食堂帮忙,落了个茶缸子在那儿。我正好路过这边,就给他捎过来。”
许大茂这才注意到,她网兜里除了酒和点心,还塞着一个搪瓷茶缸——正是傻柱那个标志性的大茶缸子。
“文老师,你可真细心。”许大茂咧嘴一笑,“我是许大茂,住后院的。傻柱的茶缸子给我吧,我转交给他。”
文丽犹豫了一下,把茶缸子从网兜里掏出来递给他。“那麻烦您了。”
“不麻烦。”许大茂接过茶缸子,却没有马上走,“文老师,你这大老远跑一趟,进屋喝口水吧。”
文丽摇了摇头:“不了,我还得回学校——”
“就一口水,耽误不了几分钟。”许大茂的笑容真诚得让人没法拒绝,“再说了,你给傻柱带了这么多东西,回头他肯定得谢你。我这个当邻居的,替他招待一下也是应该的。”
文丽咬了咬嘴唇,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许大茂把她让进自己屋里,拉过屋里唯一的一把椅子让她坐,自己坐在床沿上。他给文丽倒了一杯水——水里悄悄加了小半勺白糖,这个年代的白糖是稀罕物,待客的时候加一勺,就是顶格的礼数了。
文丽喝了一口,眼睛亮了一下。“许同志,您这水……”
“加了点糖。”许大茂笑了笑,“文老师大老远跑一趟,不能让你喝白水。”
文丽的脸又红了。她低着头小口小口地喝水,两条麻花辫垂在胸前,辫梢的**绳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碎花衬衫的领口系得严严实实,但料子薄,隐隐约约能看出底下内衣的轮廓。她的腰身纤细,坐在椅子上的姿势端端正正的,膝盖并拢,小腿微微倾斜——一看就是受过良好教养的姑娘。
许大茂的目光在她身上转了一圈,心里已经有了计较。
“文老师,你是教什么的?”
“数学。”文丽抬起头,说起自己的本行,声音里多了几分自信,“带三年级和四年级。”
“数学好。”许大茂点了点头,“我小时候数学就不行,算个数都得掰手指头。”
文丽被他逗笑了,嘴角弯起来,露出一排整齐的贝齿。笑起来的文丽比不笑的时候好看多了——眉眼弯弯的,眼睛里像盛着一汪水,整个人从“清秀”变成了“动人”。
“许同志,您是做什么工作的?”
“放映员,轧钢厂的。”许大茂从兜里掏出“大前门”,想了想又塞了回去,“不好意思,忘了女士在。”
文丽对他的体贴显然很受用,看他的眼神柔和了几分。“没关系,我父亲也抽烟,习惯了。”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许大茂有意无意地把话题往她身上引——问她的学校,问她的学生,问她平时喜欢做什么。文丽渐渐放松下来,话也多了。她说自己喜欢看书,喜欢看电影,喜欢一切“美”的东西。说到电影的时候,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像两颗星星。
“许同志,您是放映员,一定看过很多电影吧?”
“是不少。”许大茂靠在床头上,翘起二郎腿,“《李双双》《红日》《英雄儿女》,还有一些内部的片子,外面不放的。”
文丽的呼吸微微急促起来。“内部的片子?什么样的?”
“苏联的,**的,都有。”许大茂看着她的眼睛,笑容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钩子,“文老师要是感兴趣,下次我们厂里放内部片的时候,我可以叫你。”
文丽的眼睛亮得像两盏灯。“真的?”
“我许大茂说话,一口唾沫一个钉。”
文丽高兴得脸都红了。她双手捧着搪瓷杯,手指在杯沿上轻轻摩挲着,像是在压抑内心的激动。许大茂注意到,她的手很好看——十指纤长,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不像院子里那些干粗活的女人,指节粗大、皮肤粗糙。
这是一双从来没沾过阳**的手。
“许同志,那……那我怎么联系您?”
许大茂从抽屉里翻出一张纸,把自己的名字和轧钢厂的地址写上去,递给她。“这是我厂里的地址。你要是方便,下周六下午来找我。那天厂里正好有一部内部片,《静静的顿河》,苏联的。”
文丽接过纸条,小心翼翼地折好,放进碎花衬衫的口袋里。那个口袋正好在胸口的位置,她的手指伸进去的时候,衣料绷紧了,勾勒出一抹柔软的弧度。
许大茂的目光在那个位置停了一瞬,然后若无其事地移开。
文丽站起身告辞。许大茂送她到院子门口,看着她沿着胡同往外走。她的背影很好看——腰身纤细,步态轻盈,两条麻花辫在背后轻轻摆动,像两条调皮的蛇。
走到胡同口的时候,文丽回过头,冲他挥了挥手。阳光下,她的笑容灿烂得像***。
许大茂冲她挥了挥手,脸上的笑容一直维持到她的身影消失在胡同拐角。然后他收起笑容,眯了眯眼。
文丽。小学老师。爱浪漫。爱电影。
这个女人,比秦淮茹好搞定多了。
她不是被生活压弯了腰的寡妇,不需要他一点一点地用物质去打动。她是一个还活在理想里的姑娘,对爱情和浪漫抱有美好的憧憬。对她来说,一场内部电影,一次体贴的照顾,几句懂她心思的话,比十个鸡蛋更有杀伤力。
许大茂转身回屋,把傻柱的茶缸子往桌上一搁。
柱子哥,对不住了。这女人,归我了。
周六下午,文丽准时出现在了轧钢厂门口。
她今天显然特意打扮过——碎花衬衫换了一件新的,淡粉色的底子上撒着白色的小花,领口系了一条素色的丝巾。裤子还是藏蓝色的,但熨得笔挺,裤线锋利得能割手。头发没有扎麻花辫,而是编成一条松散的辫子搭在左肩上,辫梢系着一条粉色的手绢。
许大茂在厂门口等她,看见她的样子,心里吹了声口哨。
这女人,打扮起来还真有几分姿色。
“文老师,这边走。”他迎上去,领着她往厂里的礼堂走。
文丽跟在他身边,眼睛四处打量着,带着一种新鲜和好奇。轧钢厂的一切对她来说都是陌生的——高耸的烟囱、轰鸣的机器、穿着工装的工人,和她每天面对的黑板粉笔完全是两个世界。
“许同志,你们厂真大。”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兴奋。
“还行。”许大茂侧过头看着她,“文老师,你今天真好看。”
文丽的脸腾地红了,一直红到脖子根。她低下头,声音细得像蚊子:“许同志,您别开玩笑了。”
“我说真的。”许大茂的语气认真得很,目光在她被丝巾遮住的脖颈上停了一下。丝巾系得松松的,风一吹就掀起一角,露出底下白皙的肌肤。她的锁骨很漂亮,细细的,弧度优美,像两道浅浅的月牙。
文丽察觉到了他的目光,脸更红了,但没有躲,只是把头垂得更低。辫梢的粉色手绢在风里轻轻飘动,像一只扑棱着翅膀的蝴蝶。
礼堂里已经坐了一些人,都是厂里的干部和家属。许大茂领着文丽在靠后的位置坐下,离放映机不远。灯光暗下来,幕布上打出《静静的顿河》的片头。
文丽坐得端端正正的,双手放在膝盖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幕布。但随着剧情的推进,她渐渐放松了。当男主角格里高利和阿克西妮亚在顿河边的麦田里拥抱的时候,她的呼吸明显急促了一些,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收紧。
许大茂侧过头,在黑暗中看着她的侧脸。幕布上的光映在她脸上,忽明忽暗。她的嘴唇微微张着,鼻翼轻轻翕动,睫毛在光影里投下细碎的阴影。她看得太专注了,完全没有注意到许大茂的目光。
许大茂的手悄悄伸过去,在座位扶手上“不小心”碰到了她的手。
文丽的手指缩了一下,但没有抽走。
许大茂的手没有移开,就那么若有若无地贴着她的手背。他的掌心温热,她的手指微凉,两种温度在黑暗中无声地交融。
幕布上,格里高利和阿克西妮亚在麦田里翻滚。幕布下,文丽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许大茂的手指慢慢收紧,把她的手轻轻握在掌心里。
文丽的身体僵了一下。她转过头看着他,黑暗中,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带着一丝惊慌,一丝犹豫,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许大茂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的眼睛,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文丽没有抽手。
她把头转回去,继续看着幕布,但她的手留在了许大茂的掌心里。手指微微蜷缩着,像一只受惊的小鸟,却又不舍得飞走。
电影放了将近三个小时。三个小时里,许大茂一直握着她的手。从最初的僵硬到后来的柔软,从最初的微凉到后来的温热,文丽的手在他掌心里慢慢融化。散场的时候,灯光亮起,她才慌忙抽回手,脸红得像要滴血。
“文老师,好看吗?”许大茂若无其事地问。
“好看。”文丽的声音轻轻的,眼睛不敢看他,“格里高利和阿克西妮亚……太苦了。”
“苦是苦,但也是真感情。”许大茂站起身来,“走吧,我送你回去。”
两人走出礼堂。天色已经擦黑了,厂区的路灯亮起来,昏黄的光照着空荡荡的马路。许大茂推着自行车,和文丽并肩走着。
到了厂门口,文丽停下脚步。“许同志,就到这儿吧,我自己回去。”
“天黑了,你一个人不安全。”许大茂拍了拍自行车后座,“上来,我带你。”
文丽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侧身坐上了后座。她的双手抓着座垫边缘,身体微微后仰,和许大茂之间隔着一段距离。
许大茂蹬起自行车,出了厂门。夜风吹过来,带着秋天特有的凉意和远处烧煤的焦味。骑到一条没有路灯的小路上时,他忽然一个急刹车。
文丽的身体猛地往前一栽,双手本能地抓住了许大茂的腰。
“不好意思,前面有个坑。”许大茂的声音里带着笑意。
文丽的手没有松开。就那样轻轻地、试探性地,搭在他的腰侧。她的手指微微发颤,隔着中山装的布料,许大茂能感觉到那一点温度。
自行车继续往前骑。文丽的手慢慢收紧,从“搭着”变成了“扶着”,又从“扶着”变成了“轻轻环着”。她的身体也渐渐靠近,最后轻轻贴在了许大茂的后背上。
许大茂能感觉到她的呼吸——微微急促,带着一丝紧张和期待。她的**贴在他后背上,柔软的触感隔着两层衣料传过来,让他的小腹一阵发热。
骑到红星小学门口,许大茂停下车。文丽松开手,从后座上下来,脸在路灯下红得发烫。
“许同志,谢谢你。”她的声音轻得像一缕烟。
许大茂从兜里摸出一个红果子递给她。“拿着,回去吃。”
文丽接过果子,低头看着它。红彤彤的果子在她白皙的手心里,像一颗跳动的心脏。
“许同志,”她忽然抬起头,眼睛直直地看着他,“下周……下周还有电影吗?”
许大茂咧嘴一笑,那笑容痞里痞气的,却带着一股子让人心跳加速的真诚。“有。下周六,还是这个时间。我来接你。”
文丽咬着下嘴唇,点了点头。她攥着那个红果子,转身走进了学校大门。走了几步,她又回过头来,冲他挥了挥手。夜色中,她的笑容像一朵在暗处悄悄绽放的花。
许大茂骑上自行车往回走,嘴角的弧度怎么都压不下去。
这女人,快了。
回到四合院,许大茂刚把自行车锁好,就看见秦淮茹站在中院的水龙头前。她显然刚洗完衣服,正在拧干最后一件。月光下,她的背影单薄而疲惫。
许大茂走过去,从兜里摸出两个红果子塞到她手里。“秦姐,拿着。”
秦淮茹低头看着果子,又抬头看他。她的眼神复杂得很——有感激,有依赖,还有一丝被压抑着的、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大茂,”她忽然开口,声音轻轻的,“今天下午来找你的那个女人,是谁?”
许大茂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这女人,吃醋了。
“一个小学老师,来找傻柱的,傻柱不在,我帮忙招待了一下。”他的语气轻描淡写。
秦淮茹咬着下嘴唇,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低声说:“大茂,我……我不是要管你的事。我就是……”
“就是什么?”许大茂往她跟前凑了凑,声音压得很低。
秦淮茹的呼吸急促起来。月光下,她的胸口起伏着,领口里白生生的肌肤若隐若现。“就是……就是……”
她说不下去了。
许大茂伸出手,轻轻覆在她的手背上。她的手凉凉的,湿漉漉的,在他掌心里微微发颤。
“秦姐,你放心。”他的声音低沉而认真,气息喷在她耳朵上,带着一股子温热的**味,“不管外面有多少人,你这个门,我永远不会不进。”
秦淮茹的眼眶红了。她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最终没有掉下来。她把手从他掌心里抽出来,低着头,快步走回了屋里。
许大茂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帘后面。门帘晃动了几下,归于平静。
他摸了摸下巴,笑了。
一个吃醋的女人,比一个感激的女人,更容易拿下。
回到屋里,许大茂躺在床上,把今天的事从头到尾捋了一遍。文丽那边进展神速,从认识到牵手,只用了一个星期。那女人明显对他有好感,而且不是一般的好感——是那种少女怀春式的好感。下次看电影的时候,可以再进一步。
秦淮茹这边,她的醋意已经藏不住了。一个女人开始为你吃醋,说明你在她心里已经有了特殊的位置。不过她比文丽难搞定得多——不是因为她更矜持,而是因为她顾虑更多。三个孩子,一个婆婆,寡妇的身份,院里的闲言碎语。她身上的枷锁太重了,得一层一层地卸。
不急。两个一起推进,哪个先熟了就摘哪个。
许大茂翻了个身,忽然想起一件事。今天在厂门口接文丽的时候,他注意到传达室的老刘头看他的眼神怪怪的。老刘头是轧钢厂的老人了,嘴巴碎得很,看见什么都要到处说。他带着一个漂亮女老师进厂看电影的事,说不定明天就会传到院子里。
传到就传到了。反正他许大茂的名声本来就不怎么样,多一桩**事也不多。倒是傻柱那边——等傻柱知道文丽来找过他,而且被他“截胡”了,不知道会是什么反应。
许大茂咧嘴笑了笑,闭上眼。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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