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书名:四合院:许大茂的恣意人生  |  作者:绿豆莲子  |  更新:2026-04-16
投桃报李------------------------------------------,许大茂是被系统的提示音吵醒的。“叮——空间农场小麦已进入拔节期,预计十五日后抽穗。”,天还没大亮,窗户纸上透着一点灰蒙蒙的光。昨晚折腾到半夜才睡,脑子还有点发蒙。他在心里问了一句:“拔节期是什么意思?小麦生长阶段:播种至出苗三日,出苗至分蘖十日,分蘖至拔节十五日,拔节至抽穗十五日,抽穗至成熟***。当前为拔节期,作物状态良好。”。从播种到收割,总共只需要六十三天。许大茂在心里默默算了一遍,嘴角不由咧开了。空间里没有冬天,一年能种五茬还多。这哪是种地,这**是印钱。,披了件衣服走到桌前,从搪瓷茶缸里倒了杯隔夜凉茶灌下去,冰凉的液体顺着嗓子滑下去,整个人才算清醒过来。。穿越,系统,空间,秦淮茹。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右手——就是这只手,昨晚覆在了秦淮茹的手背上。那女人的手凉凉的,粗糙的,但在他掌心里发颤的触感,到现在还记得清清楚楚。,起身洗漱。,厂里不上班。他原本打算睡到日上三竿,但既然醒了,索性出去转转,摸摸这个时代的水深水浅。,院子里已经有了人声。一大爷易中海蹲在前院的台阶上抽旱烟,烟雾缭绕中看见许大茂出来,点了下头算是打招呼。许大茂也点了下头,脸上挂着那副惯常的笑。,秦淮茹又在洗衣服。。这女人是跟洗衣服杠上了还是怎么的?天天洗,天天搓,仿佛要把生活的苦全搓进肥皂沫里冲走似的。她今天换了件灰布褂子,领口照样大得兜不住,一弯腰就露出里面白生生的肌肤。头发还是用那根黑发夹随意挽着,几缕碎发贴在汗湿的脖颈上,在晨光里泛着细碎的光。“秦姐,早啊。”许大茂走过去,语气里带着一股子熟稔。,看见是他,脸上浮起一层薄薄的红晕。昨晚那件事显然还搁在她心里,眼神闪躲了一下,才应道:“大茂,起这么早?睡不着,起来转转。”许大茂蹲到她旁边,从兜里掏出“大前门”,抽出一根点上。烟雾在两人之间袅袅升起,隔着一层烟,他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领口扫了一圈。
秦淮茹察觉到了,伸手把领口往上拽了拽,但动作比昨天慢了一拍。拽完之后也没剜他,只是低着头继续搓衣服,耳朵尖红红的。
“昨晚那些东西,孩子们吃了吗?”许大茂问。
秦淮茹的手顿了一下,声音低了下去:“吃了。大茂,真的谢谢你。棒梗那孩子好久没闻着肉味了,昨晚高兴得跟过年似的。”
“那就好。”许大茂弹了弹烟灰,“秦姐,以后别跟我客气。咱们住一个院儿,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互相帮衬是应该的。”
秦淮茹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感激、戒备、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只化成一句:“大茂,你……你跟以前不太一样了。”
许大茂心里咯噔一下,脸上却不动声色:“哪儿不一样了?”
“说不上来。”秦淮茹低下头,手里的衣服搓得咯吱咯吱响,“就是……不一样了。”
许大茂没再追问,站起身来,把烟头在地上摁灭,扔进墙角的垃圾桶里。“秦姐,我出去转转,中午回来。你那衣服别洗太狠了,再洗就破了。”
说完他迈着晃晃悠悠的步子往外走。走到影壁墙的时候,正好撞见傻柱端着他那个标志性的大茶缸子从屋里出来。
“哟,柱子哥,早啊。”许大茂咧嘴一笑。
傻柱狐疑地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中院水龙头前的秦淮茹,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警觉。“许大茂,你这两天怎么老往秦姐跟前凑?”
“我往谁跟前凑关你什么事?”许大茂笑得贱兮兮的,“怎么,柱子哥,你也想往秦姐跟前凑?”
傻柱的脸腾地红了:“你放屁!”
“行行行,我放屁。”许大茂拍了拍他肩膀,凑近了压低声音,“柱子哥,我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你喜欢秦姐,我看得出来。但你那套不行,天天跟人拌嘴,能拌出感情来?你得对人好,实打实的好。做饭多做一口,她家孩子饿了就端一碗过去。别老嘴上占便宜,没意思。”
傻柱愣在那儿,茶缸子端在半空中,脸上的表情像被人施了定身术。
许大茂也不等他反应过来,晃晃悠悠地出了院子大门。
胡同里已经有了早市的热闹。卖豆汁的、卖焦圈的、卖炸糕的,吆喝声此起彼伏。空气里弥漫着油炸的香气和煤烟味,混在一起,是六十年代北京胡同独有的味道。
许大茂在早点摊上要了一碗豆汁、两个焦圈,呼噜呼噜吃完,掏出粮票和钱付了账。豆汁的味道比他想象中好接受——酸溜溜的,带着一股子发酵的醇厚,配上焦圈的酥脆,倒也顺口。
吃完早饭,他沿着胡同往南走,一边走一边观察。路两边是灰扑扑的院墙,墙上刷着白灰标语——“鼓足干劲,力争上游,多快好省地建设社会**”。标语有些斑驳了,但字迹依然清晰。胡同口的大槐树下,几个老头围着石桌下象棋,旁边蹲着个剃头匠,正给一个光膀子的汉子刮光头。
这就是1962年的北京。朴素、粗糙、热气腾腾。
许大茂走着走着,忽然想起一件事。根据融合的记忆,前门大街上有家小酒馆,老板是个叫徐慧真的年轻寡妇。《正阳门下小女人》里的女主角,精明能干,后来把一个小酒馆做成了大买卖。在这个年代,她应该刚接手酒馆不久,正是最艰难的时候。
他得去认识认识这个女人。
许大茂加快了脚步。
前门大街离他住的胡同大约四十分钟的脚程。等他走到的时候,太阳已经升高了,照得马路上的柏油路面泛着软光。街两边的店铺陆续开了门,有卖布的、卖鞋的、卖五金杂货的,还有一家公私合营后的绸缎庄,门楣上挂着“雪茹绸缎庄”的招牌。
许大茂的目光在那块招牌上停了停。陈雪茹。又是一个他在剧里见过的女人,泼辣、精明、有手腕。不过今天不急,今天的目标是徐慧真。
小酒馆在街尾,门面不大,门楣上挂着块木匾——“慧真酒馆”。门板已经卸下来了,露出里面不大的店堂,摆了五六张方桌,桌上搁着醋壶和辣椒罐。店堂深处是一个柜台,柜台后面是一道门帘,通向后厨。
许大茂迈步进去的时候,店里还没什么客人。柜台后面坐着一个女人,大约二十五六岁,梳着齐耳的短发,穿一件藏蓝色的对襟褂子。她低着头在算账,算盘珠子打得噼里啪啦响,手指头又快又准。听见脚步声,她抬起头来。
许大茂心里打了个突。
徐慧真比剧里演的还好看。五官不算精致,但组合在一起就有一种说不出的舒服。眉眼间带着一股子利落劲儿,是常年做生意练出来的。皮肤不算白,但干干净净的,透着健康的血色。最招人的是她的嘴——嘴唇饱满,嘴角天然带着一点上翘的弧度,像是随时要笑出来似的。
“同志,喝酒?”徐慧真的声音清亮,带着京腔。
“听说你们家酒好,过来尝尝。”许大茂在一张方桌前坐下,大大方方地打量着她。
徐慧真从柜台后面走出来,手里拿着一个小酒壶和一个酒盅。“我们这儿有散装的二锅头,也有自己泡的药酒,您要哪种?”
“二锅头就行。”
徐慧真给他倒了一盅,酒液清亮,香气冲鼻。许大茂端起来抿了一口,辣得他直皱眉,但咽下去之后一股热流从嗓子眼一直暖到胃里,舒服得很。
“好酒。”他赞了一声。
徐慧真笑了笑,转身要走。许大茂叫住了她:“老板,你这店里生意怎么样?”
徐慧真脚步顿了顿,回过身来,眼神里多了一丝审视。“同志,您是……”
“我姓许,叫许大茂,轧钢厂的放映员。”许大茂又抿了一口酒,“平时下乡放电影,能弄到些乡下的东西。我看你这店里菜式不多,要是有需要,我可以帮你问问。”
徐慧真的眼睛亮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她拉了张凳子在许大茂对面坐下,压低声音问:“许同志,您能弄到什么?”
“看你需要什么。”许大茂把酒盅放下,手指在桌上轻轻敲了敲,“鸡蛋?**?干辣椒?时令蔬菜?”
徐慧真的呼吸微微急促了一些。她左右看了看,确认店里没有别的客人,才凑近了低声说:“鸡蛋和**都要。您能弄到多少?什么价?”
许大茂看着她的脸。凑近了看,她的皮肤更显得干净,鼻尖上有一层细密的汗珠,嘴唇因为紧张而微微抿着。一股淡淡的皂角味儿从她身上飘过来,混着酒香,让人心旷神怡。
“价格好商量。”许大茂的声音也压低了,带着一股子痞气,“不过徐老板,我这人做生意有个规矩——第一次合作,先交个朋友。这批货我不要钱,算我送你的。”
徐慧真愣住了。“送我的?”
“对。交个朋友。”许大茂端起酒盅,一饮而尽,然后站起身来,“明天这个时候,我把东西送过来。徐老板,你这酒不错,我以后会常来的。”
说完他掏出钱放在桌上,转身往外走。
“许同志!”徐慧真在身后叫住他。
许大茂回过头。徐慧真站在那儿,手里攥着酒壶,脸上的表情既有惊喜又有困惑。“您……您为什么要帮我?”
许大茂咧嘴一笑,那笑容贱兮兮的,却带着一股子让人无法拒绝的真诚。“因为徐老板是个能干的女人。能干的女人,值得帮。”
说完他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留下徐慧真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酒馆里,攥着酒壶,半天没动。
从酒馆出来,许大茂没有直接回去,而是在前门大街上转了一圈。路过雪茹绸缎庄的时候,他往里面瞄了一眼。柜台后面站着一个女人,三十来岁,穿着一件绛紫色的旗袍——在这个年代还敢穿旗袍的女人,胆子不是一般的大。她头发烫着**浪,嘴上涂着淡淡的口红,整个人透着一股子泼辣的风情。
陈雪茹。
许大茂没有进去。今天已经埋下了徐慧真这条线,不急着一口吃成胖子。这些女人,得一个一个来,急不得。
回四合院的路上,他找了个没人的巷子,意念一动,进入了空间。
空间里的小麦已经长到膝盖那么高了,绿油油的一片,看着就喜人。溪水潺潺,果树上的红果子又多了一些,沉甸甸地挂在枝头。
许大茂从储物区里取出之前放进去的钱和票证,数了数。三十二块钱,五斤粮票,三丈布票,两**业券。这点家底,离他的目标还差得远。不过不急,等小麦收了,一切都会不一样。
他想了想,从溪边捡了块平整的石头,用意念在空间的地面上划出一个区域,当作“储物室”。虽然空间本身就是一个整体,但分门别类总是好的。他把钱和票证放回去,又从果树上摘了二十来个红果子,装进一个布袋里。
这些果子是他准备用来“洗白”空间物资的。口感好,卖相佳,在这个年代绝对是稀罕物件。如果有人问起来,就说是在南台公社认识的朋友弄来的——他在南台放电影,这个由头合情合理。
退出空间,许大茂继续往回走。
回到四合院的时候,已经快中午了。院子里飘着一股饭菜的香味——是傻柱在做饭。许大茂闻了闻,***的味道。傻柱的手艺确实没得说,光闻着味就让人流口水。
中院的水龙头前,秦淮茹已经不在了。洗衣盆和搓衣板收了起来,地上湿漉漉的一片。
许大茂正要往后院走,秦淮茹家的门帘一掀,她端着一个搪瓷盆走出来,盆里装着洗好的衣服,看样子是要去晾。看见许大茂,她的脚步顿了顿。
“大茂,回来了?”
“嗯。”许大茂走过去,从兜里摸出三个红果子塞到她手里,“拿着,给孩子们饭后吃。”
秦淮茹低头看着手里的果子,红彤彤的,在阳光下闪着温润的光。她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情绪:“大茂,这东西金贵,你自己留着吧。”
“我还有。”许大茂笑了笑,“秦姐,我说了,别跟我客气。”
秦淮茹咬着下嘴唇,忽然问了一句:“大茂,你……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想法?”
许大茂愣了一下,随即笑了。那笑容痞里痞气的,但眼神里却带着一股子认真:“秦姐,我对你有没有想法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想让你和孩子们过得好一点。至于别的,咱们以后再说。”
秦淮茹的脸红了,一直红到脖子根。她低着头,攥着那三个果子,指节发白。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抬起头,声音轻轻的:“大茂,中午……中午来我家吃饭吧。我做了熬白菜,虽然比不上傻柱的手艺,但……但也能吃。”
许大茂心里一乐。这女人,开始主动了。
“行啊秦姐,那我就不客气了。”他答应得爽快。
中午,许大茂坐在秦淮茹家的饭桌上,和她的三个孩子——棒梗、小当、槐花——一起吃了顿饭。熬白菜,棒子面粥,主食是窝窝头。菜里几乎没什么油星,但秦淮茹的手艺确实不错,白菜炖得烂烂的,入了味。
棒梗今年九岁,正是半大小子吃穷老子的年纪。他端着碗,眼睛却一直往许大茂身上瞟,带着一种本能的敌意。许大茂心里清楚,原来的许大茂在院子里名声不好,这孩子对他有戒心也正常。
“棒梗,多吃点。”许大茂把自己碗里的窝窝头掰了一半递过去。
棒梗没有接,而是看了看**。秦淮茹点了点头,他才接过来,闷头咬了一口。
吃完饭,秦淮茹收拾碗筷,许大茂蹲在门口抽烟。傻柱从对面屋里出来,看见许大茂蹲在秦淮茹家门口,脸上的表情顿时变得精彩起来。
“许大茂,你蹲人家门口干嘛呢?”
“吃完饭歇会儿,不行啊?”许大茂叼着烟,眼皮都没抬。
傻柱走过来,压低声音:“我警告你,别打秦姐的主意。”
许大茂抬起头,看着傻柱,脸上的笑容贱得让人想揍他。“柱子哥,你这话说的。秦姐又不是你媳妇,我打不打她主意,跟你有什么关系?”
“你——”傻柱噎住了。
许大茂站起来,拍了拍傻柱的肩膀。“柱子哥,我知道你心里有秦姐。但你也看到了,她现在过的什么日子?仨孩子一个婆婆,全靠她一个人撑着。你要是真喜欢她,就对她好点,实打实的好。别老嘴上占便宜,也别老盯着我看——我又不是你情敌。”
傻柱的脸涨得通红,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
许大茂把烟头在地上摁灭,晃晃悠悠地往后院走去。走到一半,他回头看了一眼。傻柱还站在那儿,看着秦淮茹家的门帘,脸上的表情复杂得很。
下午,许大茂在自己屋里整理思路。
徐慧真这条线已经布下了。明天送一批货过去,把关系坐实。空间里的果树可以持续产出,鸡蛋和**可以靠下乡放电影的时候从老乡那儿收,然后混着空间里的东西一起拿出去。这样来源就有了合理的解释。
秦淮茹这边进展比预想的快。那女人对他的戒心正在一点点瓦解,今**动请他吃饭就是一个信号。不过不能急,她不是那种随便的女人,得让她心甘情愿才行。
丁秋楠那边,他得找个由头去钢厂转转。放映员这个身份是个好掩护——厂里和钢厂之间有业务往来,偶尔去那边放个电影、送个片子什么的,完全说得通。
至于梁拉娣、陈雪茹、文丽、周晓白那些人,不急。先把眼前这三条线稳住,再慢慢扩展。
许大茂掏出一个小本子,用铅笔在上面写写画画。上辈子他是个普通的打工仔,但这辈子不一样了。他有系统,有空间,有“剧情”知识,还有一副什么都敢要的胃口。
他要在这个时代,建立起属于自己的商业帝国。四合院要一座一座地买,女人要一个一个地收。不急,但也绝不能慢。
“叮——”
系统的提示音忽然响起。
“空间农场小麦生长状态良好。建议宿主在现实世界中收集更多作物种子和家禽幼崽,以丰富空间产出。”
许大茂在心里回了一句:“知道了。”
他把小本子收好,意念一动,进入了空间。小麦已经长到膝盖高了,绿油油的一片,风一吹像绿色的波浪。溪水潺潺,果树上的红果子在光线下闪着温润的光。储物区里,三十二块钱和票证整整齐齐地码着,旁边是装着红果子的布袋。
许大茂站在田埂上,深深吸了一口气。空气里弥漫着泥土和植物的清香,比外面的煤烟味好闻多了。他蹲下来,抓了一把土在手里捏了捏,土壤**细腻,指缝间漏下去的土粒在光线下闪着细碎的光。
他忽然想起一件事。
“系统,空间里能盖房子吗?”
“可以。宿主可在空间内进行任意建筑活动,所需材料需从现实世界获取或通过系统奖励解锁。建议宿主优先解锁‘空间建筑’功能,可大幅提升空间利用效率。”
“怎么解锁?”
“通过攻略奖励或亲密奖励随机获得。”
许大茂点点头。明白了,还是得睡女人。
他退出空间,躺回床上,双手枕在脑后。天花板上有一块水渍,形状像一只张开翅膀的鸟。他盯着那只“鸟”,脑子里盘算着明天的事。
明天要给徐慧真送鸡蛋和**。数量不能太多,太多了会引起怀疑。二十个鸡蛋,两根**,再加上一些空间里的红果子,足够了。就说是从南台公社那边托人弄来的,合情合理。
等和徐慧真的关系稳定下来,酒馆就是一个绝佳的“洗白”渠道。空间里产出的粮食、蔬菜、水果,都可以通过酒馆消化掉,换成真金白银。
许大茂的嘴角慢慢翘了起来。
傍晚的时候,他又去了一趟中院。秦淮茹正在门口择菜,看见他过来,手上的动作顿了顿。
“秦姐,晚上吃什么?”
“还是熬白菜。”秦淮茹的声音有点不好意思,“中午的没吃完,晚上热热。”
许大茂从兜里摸出两个鸡蛋塞到她手里。“加点鸡蛋进去,孩子们长身体,不能老吃白菜。”
秦淮茹攥着鸡蛋,眼眶忽然红了。她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抖,声音带着一点鼻音:“大茂,我……我不知道该怎么谢你。”
许大茂蹲下来,和她面对面。夕阳照在她脸上,把她的五官染成温暖的橘红色。泪珠子挂在睫毛上,闪着光。她咬着下嘴唇,努力不让眼泪掉下来,那副倔强又脆弱的模样,看得许大茂心里一软。
“秦姐,别哭。”他的声音难得的正经,“我帮你,是因为我想帮你。不图你谢我,也不图你还。你好好带着孩子们过日子,比什么都强。”
秦淮茹抬起手背擦了擦眼泪,点了点头。她深吸一口气,平复了情绪,然后抬起头看着许大茂,眼神里多了一种从未有过的东西——信任。
“大茂,”她轻声说,“你变了好多。”
许大茂笑了笑,没有解释。他站起身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秦姐,我回屋了。鸡蛋别忘了放。”
说完他往后院走去。
走到后院门口,他回头看了一眼。秦淮茹还坐在那儿,手里攥着那两个鸡蛋,看着他。夕阳把她的影子拉得老长,一直延伸到他的脚边。
许大茂推门进屋。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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