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生而高贵，生而低贱------------------------------------------，看着面前正在细嚼慢咽吃着面包的箱音。，食用的方式堪称优雅，如果手边有刀叉一类的工具，她估计都不会用手直接触碰食物。，更像是一种刻入骨子的习惯。。，这个世界的公民等级出现了高低贵贱。，人们不断地把劣质的基因从血液中剔除，逐渐靠近那传说中的完美。，生而低贱的人容易变得更低贱。，穷人总是越来越穷。，劣质的基因总是会找到它们能够存活的缝隙，从而保留下来。，偶尔也能找到方法，战胜所谓的高贵。，人与人之间的歧视，从古至今都没有消失。，基因未经任何改造，所以只能是最低级的公民。，但他并不在乎。，歧视一点也不少，人种歧视，职业歧视，学历歧视样样都是。。
眼前的箱音已经大半符合奎娜说过的“高等公民”的特征，只需要小小的确认一下。
“我吃饱了。”箱音满足地拍了拍肚子。
她面前的餐盘已经清空，嘴上沾了点油，想找纸巾擦擦嘴，却没找到，只能用灵巧的小***了舔嘴唇。
罗回递给她一张干净的草稿纸，外加一支笔。
“来，把这个拿着。”
箱音虽然一脸疑惑，但还是接过了他手里的纸笔。
他环视了一圈屋内，最后从桌子上拿了一个陶瓷杯子，放在了她的正前方。
“会画画吗？”他问，“要是会的话，就把这个杯子在草稿纸上画出来，画的不好也没关系。”
箱音看着面前的东西，这是一个纯色的杯子，杯身没有花纹，只需要画出阴影即可。
就算是初学者也能很容易地画出来。
她对着杯子简单比划了两下，便开始在草稿纸上绘制。
她没有询问罗回该怎么画，画成什么样。
到现在，他已经确定了八成，接下来就看她能够画得有几分相似了。
趁着这个间隙，他收拾了一下餐盘，时间大约两分钟。
然后，箱音呼唤了他。
“怎么了？那里不会画吗？”
“不是，是我画完了。”她把手里的草稿递了过来。
罗回有些惊讶：“你画完了？”
他接过那张纸，看到稿子上的成品时，他的目光久久无法离开。
就和看到了某种不可思议的东西一样。
他曾是**美术学院的学生，不说画技世不二出，但绝对超过了99%的人。
眼前见到那张画稿，心中掀起了不小的波澜。
从画稿上的种种痕迹可以看出，箱音并没有进行过任何系统性的练习。
但即便如此，她依然完美复制出了那个杯子。
这是一种刻在骨子里的天赋，美院学生梦寐以求的天赋。
这种天赋如今以一种平常得不能再平常的方式出现在他的面前。
“不错。”罗回压下心中的惊诧，低喃道，“画得非常好。”
他本来还有些肉疼，付给奎娜的五千信息点几乎已经是他目前的大部分家当。
虽然还能再赚，但这段时间墙外活动的报酬几乎都搭了进去。
不过现在来看，这场豪赌的最终结局，是他赌赢了。
尽管不知道对方是如何看待自己的，但罗回对箱音已经非常满意。
他的能力目前需要画稿才能施展，眼下可以说得到了一个独一无二的助手。
至于更多其他的事情，他的嘴角洋溢起了一个玩味的笑容。
一缕清冷的月光照在他的脸上，他的阁楼房间有道天窗，每当有光照进来，就说明时间已经过了午夜。
“不早了。”他打了个哈欠，“我得睡一会，你也在房间里将就一下吧。”
箱音点点头，轻轻地“嗯”了一声，罗回没注意到她奇怪的表情。
“你自己随便找个地方吧，我这里没有床，随便垫一点东西睡也行。”他直接找了片还算干净的布料，铺在地上，“不要想着跑出去，大晚上很危险。”
这个世界城市的夜晚总是暗藏着不为人知的东西，女性若是落单走在街上，丢掉性命只是小事。
他希望自己能够提醒到箱音，不要想不开逃跑。
不过就算她想逃出去，楼下的老爷子也会拦住她就是了。
罗回的眼皮已经开始打架，他疲倦地闭上了眼睛。
房间内陷入了寂静，只能听得见彼此的呼吸声。
不过，箱音的呼吸声似乎...越来越近？
她似乎在靠近罗回，紧接着，一阵极其细微的，布料摩擦的窸窣声打破了寂静。
他终究还是醒来，睡意已经不翼而飞。
他还没来得及思考，声音再次响了起来，是衣物落地的声音。
难不成...
她喜欢**衣服睡觉！？
他感知到那个纤细的身影正站在冰冷的空气中，皮肤甚至因为紧张而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
她向前迈了一小步，脚步虚浮而颤抖，停在了罗回的身后。
“我知道你醒了。”箱音的声音细如蚊吟，却带着极强的穿透力，“你买下了我，所以我...”
“我愿意......”她似乎下定了很大的决心，就连牙齿都在打颤，好似在等待即将降临的一切。
黑暗中，罗回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他转过身，盯着不停颤抖的箱音，一股莫名的火焰涌上心头，不断燃烧，他觉得周围的空气逐渐变得有些热。
他可不是圣人，准确来说更像是一个血气方刚的青年。
在这片土地上，**有时候比饥饿更难以忍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