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学，请坐。迟到了十分钟，下课后自觉把门口的《学生守则》抄一遍。”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包厢。
所有“学生”的目光“唰”地一下集中在沈冰身上，那眼神，就像在看一个上课迟到的坏学生。
沈冰的脸颊有些发烫。她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被当成学生训话，训她的还是一个**头子。
她找了个角落坐下，强迫自己进入“监视”状态。
陆深正在讲一道解析几何。他的思路清晰，逻辑严谨，从建系到联立方程，再到韦达定理的应用，一气呵成，比她大学时的高数老师讲得还透彻。
他时不时会**。
“阿彪，这道题的离心率怎么求？”
被点名的阿彪站起来，摸着自己的虎头纹身，磕磕巴巴地回答：“e...e等于c比a？”
“大点声！自信点！把问号去掉！”陆深用教鞭敲了敲黑板。
“e等于c比a！”阿彪吼了出来，声音洪亮，仿佛在宣誓。
“很好，坐下。”陆深点点头，又看向另一个方向，“浩子，这椭圆的焦点坐标是什么？”
浩子站起来，一脸骄傲：“报告校长！是**根号下a方减*方，逗号零！”
整个课堂，竟然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和谐与高效。这些昨天还在警局被审讯的“恶棍”，此刻却像一群渴望知识的海绵，疯狂吸收着营养。
沈冰一边观察，一边在心里做着记录。
观察对象：陆深。
特征：极具煽动性和领导力，能让一群文盲在短时间内掌握高中知识，疑似掌握某种精神控制技巧。
行为：以讲课为名，进行高强度团队训练，其目的……暂不明。
一堂课结束，中场休息。
陆深走下讲台，径直朝沈冰走来。
“沈警官，听得还习惯吗？我的课，比起你们警队的培训，应该不算枯燥吧？”他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我只是来执行公务，确保你们没有进行非法活动。”沈冰冷着脸，保持着职业的警惕。
“哦？那你的结论呢？我们这里，是三角函数比较非法，还是元素周期表比较**？”
陆深在她对面的沙发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他的手指修长干净，和卷宗里那个“打架斗殴”的形象判若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