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着他苍白如鬼魅的面容和带血的剑尖，犹如刚从地狱爬出来的修罗。
“母后，朕忘了告诉您。”
“京城九门，朕已经让定北侯封了。今日，谁也走不出这皇宫。”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定北侯？
那个手握重兵、一直中立却被传随时可能谋反的异姓王？
萧绝怎么会和他有联系！
太后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她的声音开始颤抖：“你……你想干什么？”
“找找**朕妻子的凶手。”
萧绝扔掉手里的剑，转身走回大殿，“砰”得一声关上了栖梧宫的门。
那一刻，我听到他说了“妻子”两个字。
不是妃妾，是妻子。
4.
第三天。
皇宫变成了人间炼狱。
萧绝的暗卫像幽灵一样，在宫禁中穿梭。
我作为游魂，毫无阻碍地跟着萧绝，看着他在诏狱里，亲自审讯。
诏狱的空气里弥散着浓重的血腥味和屎尿味。
一个御膳房的太监被绑在刑架上，十根手指已经被夹棍夹得稀烂。
坐在太师椅上的萧绝，神色平静，手里甚至还把玩着一把牛角梳。
那把梳子我认识，是我的，前几日不小心摔断了一个齿，我就随手扔在了妆台上，他怎么收起来了？
“还不肯说那杯毒酒是谁经手的吗？”
萧绝摩挲着断齿，语气轻松得像是在问今天天气如何。
太监哀嚎：“奴才真的不知道啊！真的是皇后娘娘宫里的人来提的食盒……”
“嘘。”
萧绝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他站起身，从旁边的炭火盆里抽出一条烧得通红的铁烙，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怼在了太监的胸口。
皮肉被烧焦的“滋滋”声和惨叫声在狭窄的牢房里回荡。
我闭上眼，不敢去看。
我认识的萧绝，虽然冷冽，却是个克制的君王。
他从不像历代**那样动用私刑。
此刻的他，让我觉得陌生得可怕。
就在这时，暗卫首领夜魅像鬼魅般出现在牢房阴影里。
“主子，查出来了。”
萧绝扔掉烙铁，用帕子仔仔细细地擦干净手上的灰烬：“说。”
“牵机药是半月前，从太医院左院判处流出，经由御膳房掌事李顺之手混入雪顶含翠的茶叶中，最后……由栖梧宫大宫女翠竹，呈递给娘娘。”
“幕后主使，确认是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