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肺。
第二天上朝，他因为在此受了风寒，迟到了半个时辰，被御史台的那帮言官劈头盖脸地**，说他“沉迷后宫，因私废公”。
他是怎么回答的？
他坐在高高的龙椅上，神色淡淡：“朕知道了。”
没有解释，没有维护。
那是他**第二年，地位不稳，太后外戚专权。
我就那样成了****眼中的“妖妃”。
太后更是连着罚我跪了一个月的佛堂，我的膝盖都跪出了血。
而他，再也没来看过我一次，直到风波平息。
也就是那次之后，我鼓起全部的勇气，在一个他如同往常般坐在榻上的黄昏，小心翼翼地问他：
“陛下……喜欢臣妾吗？”
我紧张得手心出汗，死死捏着绣花针。
他没有看我。
他只是翻了一页手里的书，屋子里安静得能听到灯花爆裂的声音。
没有答案。
我明白了。
不回答，就是不爱。
我只是他习惯了的一个摆件，一个不需要花心思去应付的无聊消遣。
或者像皇后说的那样，我只是一个替他转移太后和朝臣视线的活靶子。
3.
第二天了。
我也在他身边守了一天一夜作为鬼魂。
萧绝还保持着那个姿势。
如果不是他的胸口还在微微起伏，我甚至以为他也死了。
****虽然在冰凉的地砖上，但毕竟是死物，已经开始有些僵硬死板。
门外，李玉的声音颤抖着传来：“陛下……今日该上朝了，群臣都在金銮殿候着呢。”
没有回应。
过了一个时辰，太后来了。
“皇帝！你这是要做什么！天大的事能大得过江山社稷？为了一个女人，你连早朝都不上了？”
太后威严的声音隔着门板透进来，门被拍得震天响。
萧绝终于动了。
他慢慢地松开我的手。
因为握得太久，他的手指已经红到发紫。
他站起身，由于长时间未动，身形晃了一下，这才一步一步走到门口。
门“吱呀”一声被拉开。
阳光刺目，我眯起虚无的眼，看到门外跪了一地的宫人、御林军，还有气急败坏的太后与皇后。
“母后。”
萧绝的声音沙哑得像吞了砂砾。
太后见他出来，冷哼一声：“一个妃子急症去了，按制下葬便是。你堂堂天子，摆出这幅魂不守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