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什么大赦令，连车门都顾不上关，连滚带爬地从车窗翻了出去，头也不回地消失在夜色中。他心里很清楚，眼前这个连车撞都撞不动的怪物，要杀他比捏死一只蚂蚁还容易。
周围看热闹的路人还没反应过来，秦凡已经拉起白慕楠的手腕，大步向外走去。
“走吧。”
“去……去哪儿？”白慕楠踉跄着跟上他的步伐，心中虽然还有些惊疑不定，但那种源自本能的信任，让她鬼使神差地没有挣脱这只温暖的手。
“送你回家。”秦凡的声音在夜风中传来，“顺便……谈谈治眼睛的报酬。”
白慕楠愣了一下，随即苦笑。
报酬？
白家确实有钱，可她现在连自己的人身安全都无法掌控，又拿什么来支付这种“神迹”般的报酬？
她不知道的是，身边的这个男人，此刻心中正盘算着另外一笔“交易”。
这女人体内的先天清气，是他突破最后关头的唯一钥匙。
而想要引出这股清气，唯一的办法就是——
双修？不，太俗。
按照师父那本破书上的记载，这叫“红尘合道”。
简单来说，就是得把她带在身边，宠着、护着、养着，直到那股清气彻底与她的灵魂融合。
“看来，这红尘历练，注定要从你开始了。”
秦凡看了一眼身旁跌跌撞撞的盲女，心中那个念头愈发清晰。
巷口的风吹起他的衣角，那个略显单薄却挺拔如松的背影，在这一刻，深深地烙印在了白慕楠黑暗的世界里。
哪怕她看不见。
但她能感觉到。
那个怀抱，那股草木香，还有那句狂妄的“我能治”。
在这个冰冷刺骨的夜晚，成了她唯一的温度。
“秦凡……”她在心里默默咀嚼着这个名字。
如果真能治好眼睛……
哪怕是要她的命，她也愿意。
巷子外，警笛声终于姗姗来迟。
但那道青衫背影，早已消失在魔都繁华的夜色深处，只留下一段即将掀起的都市传说。
二 你的眼睛，我能治
白家别墅坐落在魔都著名的富人区，半山腰上，独占一隅。
雕花铁门缓缓拉开，出租车司机把车停在门口，战战兢兢地看了一眼后视镜。
“那个……到了。”
司机刚才目睹了秦凡单手按停轿车的画面，到现在腿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