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的心脏会记住邢渊的血，转化后本能向他靠拢。大部分被他杀的人，都会变成他的直属下级。我没有。你也没有。”
“为什么。”
宋知远的手摸到工牌夹层。“因为我死之前，心脏记住了别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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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知远没有继续解释“别的东西”是什么。他转身朝斜坡上方走去，女丧尸从驾驶座出来，跟在右后方，步数节奏与他的步伐自动对齐。
“跟着。”他说。和刚才对保安丧尸下令时的语气一模一样。王血在血**震了一下——李昭的身体认出了位阶指令，但他的大脑没有服从。“理由。”
宋知远停了一步，灰蓝色眼珠重新打量他，像一个人以为自己在看石子，走近发现是矿石。“你身上有邢渊的循环血，但你没有向他靠拢。和我一样。我想知道为什么。”
他继续走。李昭跟上了。不是服从，是信息套利——宋知远知道邢渊的运作机制，跟着他能拿到情报。
一行三只丧尸沿着消防通道上楼。四楼拐角，李昭的接收频段捕捉到一个活人心跳：七十，极慢，呼吸几乎停止。脱水到了极限的人，意识还在，身体已经关机了。宋知远没有停，步速不变。那个人不在他的目标清单里。
六楼。防火门铭牌：档案室·员工通道。宋知远推开门。四十平米房间，靠墙一排铁皮柜，中间长桌，窗边地上坐着一个人。女人，四十多岁，深灰色开衫，洗得发白的蓝色工装。右手搭在腹部，左手垂在地上，手边滚着一瓶喝空的矿泉水瓶。心跳七十，呼吸极浅。
宋知远走到长桌旁，拉开椅子坐下。女丧尸停在门口。
女人——张兰——眼皮动了一下，没睁开。宋知远看着她，灰蓝色眼珠一动不动。“她女儿在楼下。我让人看着，没让她上来。”然后他转向李昭。“张兰。六楼档案室***。我前世的**，在她后面的柜子里。”
他从口袋里取出工牌夹层里那张纸，展开，铺在桌上。纸质发黄，折痕磨出毛边。不是文字，是一张表格。标题：《渊株项目·三期注射者跟踪记录》。编号001到020。018号有数据，姓名栏：宋知远。019和020两行，全部空格。
“邢渊是019。”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