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嗯。”
“我跟你说过吗？我是被我继母推下楼梯死的。”
陌方手里的猫碗差点掉了。他转过身，看着白若雪。她的眼眶红红的，但没哭。
“你没说过。”
“我不敢说。我怕说出来，你会害怕，会把我赶走。”
陌方把猫碗放在地上，走到白若雪面前，伸手**她的头。手穿过了她的身体，但他还是做了那个动作。
“我不会赶你走的。你跟我说，怎么回事？”
白若雪把那天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继母叫林凤芝，嫁进白家五年了，表面上温柔贤惠，实际上一直在偷偷转移白家的财产。白若雪发现了一些蛛丝马迹，还没来得及跟她爸说，就被继母灭口了。她的死被伪装成意外——踩空楼梯，失足坠落。没人怀疑，因为她是白家唯一的孩子，她死了，白家的财产就顺理成章地落到了继母和她肚子里的孩子手里。
陌方听完，沉默了很长时间。
“你继母现在还在白家？”
“在。她已经生了一个儿子，白家的财产差不多都被她控制住了。我爸……我爸什么都不知道。他以为我是意外死的，每天对着我的照片哭。”
陌方攥紧了拳头。他不是那种容易生气的人，但这次他是真的生气了。一个活生生的人，被杀了，凶手还在逍遥法外，还霸占了死者的家产，还假装悲伤。这种事他只在新闻里看过，没想到会发生在自己身边——不对，是发生在自己店里的一个女鬼身上。
“若雪，你想不想讨回公道？”
白若雪抬起头，看着他。
“想。但我是鬼，我什么都做不了。”
“你做不了的，我帮你做。”
“你为什么要帮我？我们才认识没多久。”
陌方蹲下来，跟她平视。虽然他知道自己看的是一团空气，但他还是做了这个动作，因为他觉得这样说话比较真诚。
“因为你是我老婆。虽然是个鬼老婆，但老婆就是老婆。谁欺负我老婆，我就跟谁没完。”
白若雪愣住了。她的脸本来就很白，现在更白了，但白里面透着一丝淡淡的粉色——如果鬼也能脸红的话。
“你……你这个人怎么这样？”
“哪样？”
“说话不经过脑子。”
“我经过了的。我经过脑子的时候，脑子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