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配方和步骤。
我当时截图发给了朋友，当笑话看的。
姜穗大概也看过那条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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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等姜穗的**做出来，边关先出事了。
楚国犯境。
不是小规模的骚扰，是十五万大军压境。
领兵的是楚国名将拓跋恒，十年前就是他，在雁门关设伏，围杀了我爹的三万精骑。
消息传回京城那天，我娘正在佛堂念经。
她听完传信官的话，手里的佛珠断了。
一百零八颗沉香珠子滚了一地，噼里啪啦的，像是下了一场急雨。
然后她站起来，理了理衣襟，说了两个字：“**。”
我娘穿着当年送爹出征时的那身衣裳，进宫面圣去了。
具体说了什么我不知道。
只知道她从宫里回来后，皇上就下了一道旨：命镇北军旧部集结，由姜家长子姜昭武挂副将，随骠骑大将军陆震北征。
我哥从边关调回来，在家待了不到三天就走了。
走之前，他来找我。
“那个老二，你盯着点。”他一边擦刀一边说，“我在北边听说了些事，不太对劲。”
“什么事？”
“她让人在北边收硝石和硫磺。量大得不像话。”我哥把刀插回鞘里，抬头看我，“你哥打了十年仗，知道那两样东西凑在一起能干什么。”
我沉默了一会儿，说：“我知道了。”
“你就不问问我打算怎么办？”
“你打算怎么办？”
“我跟陆将军提了一嘴。”他咧嘴一笑，“陆将军说，让她收。收多少都行，反正最后都是军需。”
我愣了一下，然后也笑了。
原来盯着姜穗的，远不止我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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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穗的**作坊到底还是炸了。
城南旧宅在一个雨夜里炸出了冲天的火光。
半个京城都被惊动了，九门提督亲自带人过去，从废墟里扒拉出好几具烧焦的**。
姜穗没死。
她那天刚好不在，据说是去了城外的庄子。
但她的贴身丫鬟翠儿死了。
还有那几个她从外面买来的工匠，一个都没活下来。
事情闹得很大。
私**造**，这是谋反的大罪。
姜穗被下狱了。
我去天牢看她那天，她坐在稻草堆上，脸上沾着灰，头发乱得像鸟窝。
但她的眼睛还是亮的，亮得吓人。
看到我，她笑了一下。
“你是来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