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控制地打颤。
颤抖中，我想起了睡前发生的另一桩怪事……

4.
那是今晚我搬去次卧睡觉前，大概十一点多的时候。
当时我刚洗漱完，正坐在客厅沙发上，试图用手机刷点小说放松神经，缓解连日来的失眠。
窗外的夜色已经很深，屋子里也很安静。
就在我刷到一条无关紧要的新闻时，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咚、咚、咚”的敲门声。
敲门声很轻，很缓慢，节奏均匀，不急促，也**重，像是用干枯的手指轻轻敲击着门板，每一声都格外清晰。
我心里一紧，下意识地关掉了手机屏幕。独居三年，我早已养成了深夜不轻易开门的习惯，尤其是最近小区附近出过入室未遂的事情，更是让我格外警惕。
这个时间点，会是谁呢？
“谁啊？”我压低声音，试探着朝门口喊了一声，心脏已经开始微微发紧。
门外没有立刻回应，敲门声也停了下来。
等我走到猫眼前时，楼道里的声控灯已经熄灭了，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见。
“咳、咳……”
声控灯随着老人的咳嗽声再次亮起，我透过猫眼望出去，勉强能看清门口的景象——一个老**，正站在我的门前。
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深青色外套，头发花白，乱糟糟地贴在额头上，身形佝偻着，背驼得很厉害，看起来年纪已经很大了，大概七八十岁的样子。
她的头微微低着，看不清脸上的表情，只能看到她干枯的双手，正拄着一根白色细长的拐杖。
我心里的警惕稍稍放下了一些，看样子只是个普通的老人，或许是走错门了。
可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劲——我们这栋楼里，大多是年轻人，从没有见过这个老人，而且这个时间点，一个独居老人，怎么会独自出现在楼道里，还敲我的门？
“老人家，您是不是走错门了？”我又朝门外喊了一声，声音比刚才稍大了一些。
这一次，老**终于有了反应。她猛地抬起头，一步上前，一下子贴近了猫眼！
猫眼里瞬间只剩下她的眼睛，浑浊而空洞，没有丝毫神采，像是蒙着一层厚厚的雾，看得我心里莫名发慌。
她没有说话，只是死死盯着猫眼往屋里看。
过了几秒，她又缓缓低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