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调整了方案。”周导推过来一份新的流程表，“设备问题解决了。心率监控会保留，但外放功能加了手动开关。你可以自己控制什么时候公开心声。”
我松了口气。
“不过。”周导话锋一转，“第一期直播效果太好了，平台那边要求第二期保留至少三次强制外放环节。时间点由节目组决定，不会提前通知你。”
我那口气又提上来了。
我问能不能拒绝。
周导又开始摸他的秃顶。
“合同。”
又是合同。
我签合同的时候怎么没仔细看。
第二期录制地点改到了户外。
城郊的马术俱乐部。
节目组包了整片场地，绿草坡一直延伸到远处的树林，白色栅栏在阳光下亮得晃眼。
空气里飘着青草和马匹混合的气味。
我到的时候顾深寒已经在了。
他穿了件深灰色的POLO衫，袖口依然卷到小臂，手里牵着一匹栗色的马。
那匹马皮毛油亮，鬃毛编成整齐的小辫子，正低头蹭他的肩膀。
顾深寒拍了拍**脖子，抬头看见我，点了下头。
还是不多话。
工作人员给我送来一套骑马装。
白色衬衫、黑色紧身马裤、黑色长靴。
我换好出来的时候差点被靴子绊了一跤。
顾深寒看了我一眼。
“第一次骑马？”
废话。我像是骑过**人吗。我连马和驴的区别都分不清。
我没说出来。
但顾深寒好像从我的表情里读出了答案。
他走过来，示意我把手给他。
“上马先认马。它叫栗子，七岁，母马，脾气好。”
栗子打了个响鼻，像是在回应。
顾深寒的手托住我的左脚，另一只手扶住我的腰。
他的手掌很大，温度透过衬衫传过来。
“踩蹬。用力。起。”
我一使劲，整个人翻上了马背。
视野骤然拔高，地面变得遥远起来。
栗子动了动前蹄，我整个人跟着晃了一下。
“别夹腿。”顾深寒的声音从下面传上来，“缰绳松一点。她紧张的时候会加速，你越勒她越跑。”
我手忙脚乱地调整缰绳。
栗子果然安静下来。
顾深寒仰头看着我，阳光打在他侧脸上，把那双浅色的眼睛照得更淡了。
“还不错。”
他转身走向另一匹马。
就在这时，我领口的设备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