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天边的金光越来越近。
夜离的云驾。
我等了六个月。
他来了。
可我已经不在，受天道之约，即使身为帝君，他也感受不到我了。
墨染赶来，站在门口，看着我靠在窗框上的身体。
“把她安置在正殿，用冰棺保存。对外****。”
莲华哭着问：“为什么不告诉帝君？”
“他配永远活在后悔中。”
06
青微真君被押进来时，我正盘腿飘在房梁上，像个看客。
夜离坐在主位上，没喝茶，也没看任何人。
他在擦剑。
那是一柄通体雪白的长剑，他曾用它为我斩下过天界最高处的琼花，插在我鬓间。
现在，他缓缓地擦拭着剑身。
殿内静得可怕，只有布帛摩擦金属的“嘶嘶”声，像毒蛇吐信。
青微真君被押进来，看见这阵仗，脸色瞬间惨白，却仍强撑着冷笑：“夜离，你疯了！我是***！”
“嘶——”夜离将白布从剑尖抽离，抬头，第一次看向他的母神。
“母亲？”他声音很轻，“您将我妻子送给一个魔将‘随便玩’的时候，想过您是我母亲吗？”
话音未落，他起身，挥剑。
“噗——”
一道血线从青微真君脸颊飙出，她身后的一根立柱应声而断。
她尖叫着瘫倒在地，捂着脸，血从指缝里渗出来。
夜离站在原地，剑尖抵地，一滴血顺着剑刃滑落，滴在光可鉴人的地砖上。
“这一剑，”他说，“是替她肚子里的孩子还给你的，我的，母神大人。”
“夜离，你疯了！我是***！”
夜离没抬头。
“你害死我妻子的时候，想过我是你儿子吗？”
青微真君冷笑：“那个**配不**！花神妖娆，谁知道她肚子里的种是谁的！”
夜离把茶杯放下，站了起来。
啪，真是清脆的一巴掌。
青微真君摔倒在地上，嘴角流血。
“那也是你的亲孙子。”
青微真君捂着脸，愣了愣。
然后笑了，笑得疯疯癫癫。
“亲孙子？你还是我亲儿子呢！果然你们父子是一脉相承！”
“你父亲为了前任花神甘愿耗尽心血为她**，他二人倒是双双殒命，做对快乐鬼鸳鸯去了。”
“凭什么，凭什么独留我一人苦撑。辛辛苦苦把你拉扯大，不敢让你走一点歪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