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转身想跑，却被门口两个闻讯赶来的**拦住。
“蒋小姐，关于三个月前的一起肇事逃逸案，需要你跟我们回去协助调查。”
铁证如山，她再也无法抵赖。
她被带走时，怨毒地瞪着我，像是要在我身上剜下两块肉。
我平静地回视她。
一个星期后，我走出了这家地下精神病院。
来接我的人，是傅正国。
他看起来比上次见面时苍老了十岁，两鬓已经斑白。
“林小姐。”他递给我一张***，“这里面是五千万，算是傅家对你的补偿。”
我没有接。
“傅董事长，你觉得，我受的这些苦，是五千万可以补偿的吗？”
傅正国叹了口气，脸上满是疲惫和愧疚。
“我知道补偿不了。斯年……他已经被正式批捕了，数罪并罚，至少要判二十年。蒋初舍也因为肇事逃逸和诬告陷害，被判了十年。”
他看着我，眼神复杂。
“傅氏……破产清算了。是我没教好儿子，才酿成今天的大祸。”
我看着他，突然问了一个毫不相干的问题。
“傅董事长，你知道***手腕上那道疤是怎么来的吗？”
傅正国愣了一下，摇了摇头。
“我只知道是很多年前，他去攀岩，不小心摔下来受的伤。当时有个女孩救了他，他一直以为那个人是蒋初雪，所以才……”
所以才对她死心塌地，言听计从。
“救他的那个人，不是蒋初雪。”我平静地陈述这个被掩埋了多年的事实。
那年我十五岁，暑假在郊区的攀岩馆打工。
***和一群朋友来玩，不慎从高处坠落，手腕被锋利的岩石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血流如注。
是我，用我单薄的身体垫在他身下，才让他免于头部着地。
也是我，撕下自己的裙摆，用力按住他的伤口，给他做了最紧急的包扎。
我把他送到医院，垫付了所有的医药费，直到他的家人赶来。
我走的时候，他还在昏迷。
我没想过要他报答，只是做了一件该做的事。
后来，蒋初雪不知道从哪里听说了这件事，拿着我当时遗落在现场的一条手帕，冒领了这份功劳。
***醒来后，便认定是蒋初雪救了他。
从此，蒋初雪就成了他心口的朱砂痣，不可触碰的白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