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大鱼------------------------------------------，云雾缭绕，气氛却凝重得仿佛能滴出水来。，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紫檀木的扶手，发出沉闷的“笃笃”声。，目光如鹰隼般扫过下首的几人，最后落在面前摊开的一本总账上，冷哼一声：“半年了！整整半年！宗门账面上愣是亏了三万灵石！你们谁能给我个交代？”，四人垂手而立，大气都不敢出。，”王明长老最先反应过来，他上前一步，躬身道：“账目之事，盘根错节，牵扯甚广。”，继续道：“这半年来，宗门用度大增，又逢几处灵脉需要修缮，开销自然大了些。我等正在全力核查，定能找出其中缘由。缘由？”，声音陡然拔高，“我看的不是缘由，是结果！三万灵石！就算是填海，也该听个响！你们告诉我，这钱都花哪儿去了？不要以为本座不知道。”，扫过其余三人，“不管怎样，你们自掏腰包也好，还是找同门借……先把这窟窿填上，给执法堂的人一个交代。峰主……”
“退下吧，莫要再烦本座。”玄尘子声音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慑，旋即闭目。
出了大殿。
王明看着三人，阴沉道：
“张三、李四、刘五，该怎么做，你们自行决定，替罪羊也好，自己扛下也好，我不管。”
说完，他眼中寒光一闪，“若是此事牵连到老夫头上……你们知道后果！”
“去吧。”
“弟子……遵命。”
三人不敢说话，惶恐告辞。
……
栖霞峰。
柳红玉按照林砚舟的提议，先是跑了灵田，灵药园，物资殿。
收集了宗门近一年的收支账簿，说是深层次调查。
而后又找了一些专门运输资源的杂役弟子，询问近三个月的物资、材料、灵石动向。
最后，也是自己这个外甥重点叮嘱的：
不要心急，不要太明显，表面可以再绝望点。
嗯，就是明日要砍头，现在我很急切。
小姨，知道什么叫迫在眉睫吗？
“噗嗤！”
柳红玉想到林砚舟那副嘴脸，莫名笑出了声。
不知怎的，她越来越觉得这小子有些可爱了。
他现在应该在练功吧。
柳红玉仿佛又想到了某些事，脸色一红。
臭外甥！
臭**！
……
“哈……欠！”
林砚舟打了个喷嚏。
“看来又有妹妹想我了。”
半个时辰后，一把造型古朴、弧度流畅的木弓便呈现在他手中。
弓身保留了桑木原本的深褐色，只在握把处缠了几圈防滑的麻绳，透着一股子粗犷而实用的美感。
他又找来几根笔直的小竹竿，削尖了头，用硬木做了箭簇。
再从院内一处杂物堆中，找来几个妖兽羽毛，固定住尾羽。
“可以先试试手。”
林砚舟深吸一口气，从箭囊里抽出一支木箭，搭在弦上。
他双脚分开，与肩同宽，左手持弓，右手拉弦，动作行云流水，仿佛这**作他已经演练了千百遍。
“崩——”
随着一声清脆的弦响，木箭如离弦之鸟，带着破空的锐啸声飞射而出。
“噗！”
不远处的草靶子上，木箭精准地扎进了红心，入木三分，箭尾还在微微颤动。
“嘿，手感不错！”林砚舟咧嘴一笑，眼中的疲惫一扫而空。
他又抽出一支箭，这次瞄准的是靶子旁挂着的一个铜铃。
“崩——”
铜铃应声而碎，清脆的铃声在院子里回荡。
“再来！”
林砚舟越射越兴奋。
“崩！崩！崩！”
十支箭，支支不落空。
要不试试技能吧。
林砚舟忽然停下了手中动作，眼神一凝。
他从箭囊中抽出最后一支木箭，这一次，他没有像往常那样随意搭弦，而是深吸一口气，气沉丹田，周身的气息陡然一变。
“穿云箭！”
林砚舟低喝一声，左手如铁铸般稳住弓身，右手猛地向后拉满弓弦。
弓臂瞬间弯成一张满月，积蓄的力量让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他眯起一只眼，目光如电，死死锁定了院外二十丈开外的巨石。
“崩——！”
一声爆响，仿佛平地惊雷！
木箭在空中拉出一道淡淡的青色残影。
“嗤——！”
箭尖精准无比地钉在那块巨石的正中央！
只有一声轻微的、仿佛布帛被撕裂的声音。
紧接着，以箭矢为中心，蛛网般的裂纹瞬间爬满了整块巨石。
林砚舟缓缓放下弓，额角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就一箭，他灵力几乎枯竭。
刚刚打造的硬木弓，仅仅用了一个下午，已然报废。
还是修为不够，得赚属性点了。
傍晚。
柳红玉快步走回家，打开院门。
看到林砚舟在做饭，顿时放下心来。
不知何时，她只是看到这外甥，便忘却了一天的烦恼。
“小姨，来吃饭了。”
林砚舟转身，笑道。
柳红玉应了声，走进屋里。
慢慢脱下执事服，挂在门旁的挂钩上。
而后摘下腰间佩剑，轻轻挂在另一个挂钩上。
“小姨，坐。”
林砚舟将最后一盘红烧鱼端了上来，开口道：
“今天我们不喝粥了，来吃我做的红烧鱼。”
柳红玉接过递来的筷子，咽了咽口水。
这盘红烧鱼鱼身裹着红亮酱汁，点缀翠绿葱段，油润**。
香气混着鱼鲜，热气腾腾，闻着就馋。
轻轻夹了一块鱼肉，送入口中。
她美眸一亮。
鱼肉嫩滑，咸甜入味。
柳红玉顾不上烫，筷子翻飞间鱼肉便去了大半。
她腮帮鼓鼓，连刺都顾不上细挑，囫囵咽下后才红着脸嘟囔：“这鱼……真香！”
林砚舟嘴唇微张，面容有些抽搐。
“小姨，我还没吃。”
“没事，反正你会做，自己再去做盘。”
“小姨……”林砚舟有点委屈。
“没事，我不会问的，你在醉仙楼学的，姨懂。”
柳红玉用一根细尖的鱼刺，挑着她那一口洁白的牙齿。
摸了摸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腹，“记得洗碗哦。”
她说完，转身回了屋内，留下一脸怀疑人生的外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