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线索------------------------------------------。，昏黄的光晕将柳红玉的身影拉得有些单薄。，手里虽捏着一卷宗卷，目光却显然没有落在字里行间，眉心那道浅浅的川字纹，在灯影下显得格外惹人心疼。“来了。”，将烦恼暂时搁置，淡淡道：“来吧小子，让姨见识见识你的手法。”，凑到她身后，也不说话，两只大手直接覆上了她紧绷的香肩。“哎哟——”，身子一软，原本紧绷的眉头瞬间舒展开来，嘴里忍不住哼唧了一声，“你这手劲儿……跟谁学的。”，反正无论做什么，都会问。。，一边得意地挑眉：“金卡用户，现学现用，专治各种不服和头疼。”，柳红玉只觉得那一股子因宗门琐事积攒的郁气，竟真像被熨斗熨平了一样，通体舒坦。，像只慵懒的猫，整个人软绵绵地靠在他身上，嘴角都挂上了笑意。
见气氛正好，林砚舟眼珠子一转，凑到她耳边试探道：“小姨……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烦心事……”
柳红玉懒洋洋地睁开眼，抬手在他手背上轻轻一拍，嗔道：“现在正在舒服头上，再提那些烦心事，我就把你扔出去。”
按着按着，林砚舟忽然蹲了下去。
“你干嘛？”柳红玉眸子微微睁开。
“光按上面不行，得脚底也松快松快，这叫‘活血通络，上病下治’！”
他一把抓住了柳红玉的脚踝。
柳红玉吓了一跳，想缩回脚却被他牢牢握住。
林砚舟已经麻利地褪去了她的罗袜，露出一双莹白如玉的小脚。
那脚生得极是秀气，脚背弓起优美的弧度，脚趾圆润饱满，透着淡淡的粉色，可爱得紧。脚心处肌肤细腻，隐隐能看到青色的血管，随着她的紧张微微蜷缩起来。
“你这小子……”柳红玉脸颊微红，想骂他又舍不得用力。
这小子难道不知道女人的脚不能随便碰吗？
算了，毕竟是自己外甥。
“舒服吗，小姨。”
林砚舟一本正经地用拇指在她脚心涌泉穴上打圈按揉，力道不轻不重：
“这儿是‘命门’，按好了能安神助眠，专治你想事情想太多的毛病。”
他的指腹蹭过娇嫩的脚心，带起一阵**的*意。
柳红玉忍不住缩了缩脚趾，小脚在他掌心里轻轻蹬了一下，嘴里哼唧着：“*……你轻点……”
“唉……”
她轻轻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奈，“你哪里知道，我烦的不是别的，是内门那本烂账。”
叮！
主线任务触发：内门的烂账
任务描述：柳红玉似乎遇到了**烦，她急需大量灵石填补窟窿。
任务目标：帮助柳红玉解决麻烦（0/1）
任务奖励：未知
林砚舟心中一喜，手上的动作顿了顿，抬眼看她：“账本？怎么了？”
“那几个管事的，”柳红玉蹙了蹙眉，语气里带着几分恼火，“仗着资历老，竟然敢在灵石收支上做手脚，弄了本假账糊弄我。”
“我查了半个月，账面上看着平平整整，可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偏偏抓不到把柄。”
林砚舟挑了挑眉，手指在她脚心轻轻一点：“哦？假账？这我倒是不懂，不过……”
“要不……你把账本给我瞅瞅？说不定我能看出点门道来。”
“行吧，也不是什么大秘密，给你看看也无妨。”
柳红玉当即起身，穿上绣鞋，从执事袍中取出一本青色账簿。
“小姨稍安勿躁！”
林砚舟盘腿坐在地毯上，手里抓着一本厚厚的《灵石出入总录》。
起初，柳红玉还担心他看不懂那些复杂的宗门术语，正想着要不要给他解释一下“借贷”和“平账”的道理，谁知林砚舟根本没按常理出牌。
“小姨，给我一支笔，一张纸。”
“这就给你拿。”
林砚舟握着毛笔，有点难受。
算了，还得自己动手。
林砚舟从柴房找了一截木炭。
用纸包裹着木炭，在纸上画了几个歪歪扭扭的大格子。
“你在干嘛？画符呢？”柳红玉忍不住凑过去。
“这叫‘表格法’。”林砚舟得意地扬了扬眉毛。
“哪里学的？”
柳红玉美目瞥了他一眼道：
“不会又是在那个办了金卡会员的学堂里学的吧？”
“这倒不是。”
林砚舟淡淡道：“小时候学的，后来长大当了牛马，经常用。”
“你这小子怎么没个正经，姐姐把你从小养到大，让你吃好穿好，什么时候让你做过牛马？”
“小姨你现在不也是个牛马。”
“胡说！”柳红玉气的踢了他一脚。
“哈哈。”
林砚舟笑了一声，继续道：
“小姨你想想，你身为外门执事，每个月才20块下品灵石。”
“挣得这点微薄灵石，却整日为宗门当牛做马，跑上跑下。”
“你说，这不是牛马是什么？”
“嗯？”
柳红玉刚欲说话，林砚舟打断了她，道：
“内门的管事**灵石，做了烂账假账，现在东窗事发，准备把责任扣你头上，让一个跑腿的赔钱。”
说着，他目光一凝，“这不是牛马是什么？”
柳红玉轻咬嘴唇，眼眶有些发红。
这种被人理解的感觉确实好。
鬼知道她这些天有多压抑。
自己平日里做事明明很负责，只是承接一些跑腿的差事。
灵石甚至都没经过手，怎么就能**呢？
想到这里，她都想哭了。
不行！不能哭！
外甥还在这里，要坚强！
“好了小姨，这件事我来帮你解决！”
林砚舟指着纸上的格子说道：
“你看，这账本乱得像团麻，是因为它把买灵米钱和修房子的钱混在一起记，咱们得把它们拆开，分门别类地放进去。”
“怎么分开。”柳红玉凑近了些。
“你看我画的表格。”
说着，他在纸上写下几个大标题：时间、项目、经手人、单价、总价。
“你看这个。”林砚舟指着账本上的一行字。
然后在纸上对应的格子里填上数字，“这是上个月张管事买的‘灵米’，说是给外门弟子分了五百斤，单价十块灵石。”
接着，他又翻到下一页，在另一个格子里填上：“这是这个月李管事买的‘精铁’，说是修缮库房用了五百斤，单价……嘿，二十块灵石！”
林砚舟把那张画满格子的纸往柳红玉面前一推。
旋即指着那两行数字笑道：“小姨你看，这表格一拉出来，猫腻不就现形了吗？”
“同样的精铁，同样的分量，怎么隔了一个月，价格就翻了一倍？而且这经手人，怎么全是内门那几个老管事的亲戚？”
柳红玉目光落在那张简单的表格上时，瞳孔猛地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