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久未曾见过的明媚笑容。挂了电话，她看也没看餐桌，更没看僵立在桌边的江屿，像阵风一样冲进卧室，开始翻箱倒柜找搭配的披肩。
“我晚上有约了，很重要的客户应酬。”她一边翻找，一边语速飞快地对着空气说，仿佛只是在通知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你自己吃吧，别等我了。”她终于找到那条丝绒披肩，对着穿衣镜匆匆裹上，抓起手袋就往外走。
经过餐厅时，她脚步没停，只丢下一句：“哦对了，这花……放这儿怪碍事的，明天记得扔了。”语气平淡得像在吩咐处理一件垃圾。
门“砰”地一声关上，高跟鞋的声音急促地消失在楼道里。
餐厅里，只剩下江屿一个人。摇曳的烛光映着他没什么表情的脸，那温顺的眼底，最后一点微弱的光，在苏冉那句“扔了”出口的瞬间，彻底熄灭了。他静静地站着，看着那桌耗费了他整个下午心血、此刻却显得无比讽刺的菜肴，看着那束被嫌弃“碍事”的红玫瑰。空气里还残留着她身上那陌生的、浓烈的香水味，和他精心烹饪的饭菜香气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窒息的怪味。
他慢慢地解下那条印着小熊的、显得格外滑稽的围裙，折叠好，放在一边。然后，他走到餐桌旁，没有坐下，只是拿起桌上那瓶为了今晚特意准备、还未开封的红酒，走到厨房，平静地、毫不犹豫地，将暗红色的酒液，全部倒进了水槽里。深红的液体**流下，像某种无声的祭奠。他打开水龙头，哗哗的水流冲刷着残留的酒渍，也冲刷掉这屋子里最后一点虚假的暖意。他站在那里，看着水流，眼神空洞，像一尊被抽走了灵魂的雕像。窗外城市的霓虹闪烁，映不进他漆黑的眼底。
第三章
苏冉觉得自己彻底飞起来了。山顶的星空餐厅名副其实，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璀璨得如同碎钻铺就的银河，城市的灯火在脚下蜿蜒成流动的光河。陈哲很会来事，包了最好的观景位，香槟、美食、恰到好处的暧昧情话，还有他落在她手背上那带着薄茧、充满暗示性的**。一切都完美得像一场精心编排的偶像剧。她微醺着，脸颊绯红，在陈哲半搂半抱的搀扶下坐进那辆招摇的跑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