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上，林晚躺在床上，听着陈铭在浴室洗澡的水声，睡不着。
她从床头柜里摸出一个小本子，就着手机的光，写下今天的日期，然后在下面写了一行字：
「第35个月。一切正常。」
顿了顿，她又加了一句：
「他说我单纯。」
然后她合上本子，放回原处。
黑暗中，她的眼睛睁着，望着天花板。
五年。
整整五年。
一千八百多个日夜，每一天她都在这间房子里，在陈铭的视线范围内，小心翼翼地维持着一个"什么都不会、什么都靠他"的人设。
她不去工作。不参加聚会。不主动联系任何朋友。
她让自己变得越来越沉默，越来越无趣，越来越——像是离了陈铭就真的活不下去的样子。
别人以为这是家暴妻子的典型特征：被控制，被**，慢慢失去自我。
但只有林晚自己知道，这是她主动选择的「无害化」。
让陈铭以为她毫无威胁。让陈铭以为自己真的完全掌控了她。让陈铭继续在她面前表演"完美丈夫"，却在私下的每一个细节里，一点一点地暴露他真实的嘴脸。
她不需要他承认。
她只需要证据。
而这五年来，所有的证据——录音、录像、截图、日记——都静静地躺在她办公室抽屉的加密文件夹里。
是的，办公室。
陈铭不知道，那个"什么都不会"的家庭主妇，其实每个月都会去一趟那间她以母亲名义租的小办公室。
他更不知道，她大学时修的，是心理学。
而一个学了四年心理学的人，操控别人认知的能力，远比普通人想象的，要可怕得多。
水声停了。
林晚闭上眼睛，调整呼吸，让自己的表情重新恢复成那副无害的、脆弱的、什么都不知道的家庭主妇模样。
浴室门开了。陈铭穿着睡衣走出来，看到林晚"已经睡着"，没有出声，只是躺到自己的那一侧，玩了会儿手机，然后关了灯。
黑暗中，林晚睁着眼睛，一动不动。
她的心跳很稳，呼吸很均匀，脸上是沉睡的表情。
但她的意识清醒无比。
她等着。
等了五年。
不差这一个晚上。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苏晴发来的消息：
「晚晚，今天聚会很开心！陈铭对你真好，羡慕死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