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好吗？”

小雨捂住嘴，眼泪一下子涌出来，大颗大颗往下掉。
她用力点头，声音哽咽：“我愿意！我愿意嫁给你！”

我把戒指轻轻套在她的无名指上，尺寸刚刚好。
她扑进我怀里，抱着我的脖子，哭得一抽一抽：“陈默，谢谢你给我第二次人生，我一辈子都对你好，一辈子只爱你。”

我抱着她，感受着她的温度，心里甜得发疼。
我以为，我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
我以为，所有的苦难，都到此为止。

可我没看见，她埋在我怀里时，悄悄用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
眼神里，没有幸福，只有复杂，只有挣扎，只有一种我读不懂的决绝。

那天晚上，她睡熟后，手机亮了一下。
一条消息弹出来，来自周子轩：
“孩子的事，你打算瞒他到什么时候？”

我如遭雷击，浑身血液瞬间冲到头顶，眼前一片发黑。

孩子。
什么孩子。

我看着身边熟睡的她，睫毛轻轻颤动，眉头微微皱着。
那一夜，我睁着眼，坐到天亮。

8

第二天清晨，我把她的手机放在她面前，指尖控制不住地发抖。

“小雨，”我声音干涩，每一个字都用尽全力，“周子轩说的孩子，是怎么回事？”

她脸色“唰”一下变得惨白，没有一丝血色，嘴唇瞬间失去颜色，眼神慌乱得无处安放。

“我……我……”她支支吾吾，眼泪一下子涌满脸，“陈默，你听我解释……是那次之后……我发现我怀孕了……”

我眼前一黑，差点摔倒，伸手扶住墙壁，才勉强站稳。

“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怕你不要我……我怕你嫌弃我……”她哭得崩溃，跪在我面前，抓住我的裤脚，“我想偷偷打掉，可是医生说我体质弱，打掉以后，可能再也不能怀孕了……我怕……我真的怕……”

我看着她卑微哀求的样子，心脏被碾碎成渣，痛到无法呼吸。

我沉默了很久很久，久到像是过了一辈子。
我做出了这辈子最卑微、最廉价、最没有尊严的决定。

“生下来。”我蹲下身，握住她冰凉的手，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我养。我当成亲生的养。小雨，我们结婚，我们一起把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