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像丢了魂。
白天在公司硬撑，晚上回家就拼命灌酒。
醉到不省人事，醉到什么都想不起来。
是陈思彤陪我熬过那一段。
“我明白。”我低声说。
“但这次不一样，我很清楚。”我看着妹妹。
陈思彤摇摇头，最后转身走了。
临走前她甩下一句：“你自己注意点，别又掉进去。”
我坐在办公室里，看着窗外的夜色。
掉进去？
连我自己也拿不准。
这几天和江雨晴接触，我发现自己对她还是有感觉。
不是爱，也不是恨。
是一种很复杂很拧巴的情绪。
像旧相识，又像陌生人。
手机突然震动，是医院打来的。
我心里一紧，立刻按下接听。
“喂？”我声音有些急。
“陈先生，患者江雨晴今晚突然高烧，请您尽快来医院。”护士语气平静。
我几乎从椅子上弹起来。
“我马上过去！”话音一落我就冲出办公室。
开车往医院赶的路上，我心跳得厉害。
手握方向盘，手心全是汗。
不会出事，不会出事的。
我在心里一遍遍念着。
到了医院，我一路小跑上楼。
病房里医生护士正忙得团团转。
江雨晴躺在床上，脸烧得通红，额头布满汗珠。
林子晨缩在角落，小小一团。
看到我进来，他立刻冲过来抱住我的腿。
“陈叔叔……我妈妈她……”林子晨哭得上不来气。
我蹲下身，把他搂进怀里。
“没事，医生会救好妈**。”我安抚他。
可连我自己声音都在抖。
医生一边给江雨晴测体温、量血压，一边下口头医嘱。
“三十九度五，血压偏低，炎症指标很高。”医生快速报着数据。
“考虑是术前感染，马上上抗生素。”医生转头吩咐护士。
护士利落地去准备药。
我抱着林子晨站在旁边，看着他们忙碌。
心里像被什么紧紧攥住一样。
大概过了半小时，江雨晴的烧才稍微退下去点。
医生这才舒了口气。
“先算稳定了，不过明天的手术可能得往后排。”医生对我说。
“要等她整体情况好一点再上手术台。”他解释。
我点头表示明白。
医生护士离开后，病房终于安静下来。
林子晨趴在床边，紧紧拉着江雨晴的手。
“妈妈，你要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