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那帮天才，都在忙着写代码、筑防火墙，谁会想到去检查最基础的电力系统？那不是保洁和维修干的活吗？
“不可能！我们的电力系统是独立双回路，有备用发电机，绝对稳定！”技术总监在电话里喊道。
“是吗？”陆沉关掉电脑，看向顾铭，“那就没办法了。你只能看着它自己烧毁，或者，你想试试所有办法？”
他这句话，像一根针，精准地刺破了顾铭最后的侥幸。
对，所有办法！
顾铭眼神疯狂起来，他抓起桌上的内部电话，吼道：“让所有人都给我去查！把整栋大楼的每一个角落都给我翻过来！所有线路，所有电闸，所有插头！都去检查！现在！马上！”
命令层层下达。
整个顾氏大厦陷入了一种奇特的忙碌。工程师们被迫放下键盘，拿着电表和图纸，像无头**一样冲向各个楼层的配电间。
保洁经理也被吼得发懵，他手里拿着对讲机，不知如何是好。排查所有电力系统？这跟保洁有什么关系？
“老张！老张你别跑！你们负责的区域，总电闸检查了没？”
“没呢！这不归我们管啊！”
“顾董说的，所有人！所有地方！”
一阵混乱的呼喊后，保洁经理目光扫过自己的手下，看到了那个正默默地拖着地，仿佛置身事外的清洁工。
苏晚。
“苏晚！”经理冲她喊道，“别拖了！去*3层！把数据中心的总电闸箱给我擦干净，顺便检查一下有没有松动的线头！快去！”
这是他唯一能想到的，一个听起来还算合理的指令。
苏晚拖地的动作停了下来。
她抬起头，脸上依旧是那副麻木的神情，仿佛没听懂经理在说什么。
“快点！磨蹭什么！”经理不耐烦地催促。
苏晚这才点了点头，默默地放下拖把，转身走向储物间。她没有拿抹布，而是拎起一个半旧的帆布工具箱。
那是她自己的东西，来公司时就带着的，谁也没在意过。
她拎着箱子，走向员工电梯。
路过大厅一个摄像头时，她的脚步极轻微地顿了一下。
她没有抬头，但眼角的余光，已经捕捉到了那个闪着红点的镜头。
然后，她继续往前走，背影消失在电梯门后。
顶层，顾铭的办公室。
陆沉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