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就已经无效了。
"沈修。"
身后的声音让他僵在原地。
林青从停车场方向走过来，穿了件素色风衣，手里拿着伞，没背包，走路的速度不快，像是只是路过。
“你的那些定制西装，我让人送去二手店了。”她走到他旁边，声音平静，不像是在羞辱他，更像是在交代一件已经办完的行政事项，“养护费你现在付不起，放着也是坏的。"
沈修的腮帮子绷紧了。
“还有你那几块表，我拿去质押了。”林青顿了一下，“是用来平掉苏曼在台南欠下的那笔债的。你手上那块现在是你名下唯一值钱的东西，留着吧，或者当调换生活费，你自己决定。"
苏曼在旁边没动，那双画着精致眼线的眼睛在沈修和林青之间转了一圈，没开口。
“你一定要在外面这样？”沈修压低声音，“你要的我都给，离婚协议我签，你何必"
“大直那套公寓，”林青打断他，“土地所有权在我名下的不动产公司。今天下午搬家公司会把你们的东西送到万华那边，我在那边有间小的，先住着。"
她说完，撑开伞，往停车场方向走回去，没回头。
沈修站在大安区这条他走了五年的街上，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转角。
苏曼在旁边叹了口气，声音不大，像是自言自语：“早知道当初就不回**了。"

6 大直到万华
万华那间房是老公寓三楼，没电梯，走廊里常年有一股混合着油烟和湿气的味道。
林青让人提前交了押金、换了锁，其他的什么都没动就是四面白墙，一张榻榻米，一个电磁炉，窗户对着隔壁楼的外墙。
沈修把父母从礁溪接过来的时候，没有提是要住哪里。
沈母下了计程车，站在那条窄巷子口，没动。她手里还拎着那个托特包，那是她出门待客才用的，今天特意带着，大概以为是去沈修新换的住处探望。
“修儿……”她往楼上看了一眼，“你现在住这里？"
沈修没说话。
他们上了楼。门开着，屋里苏曼正蹲在电磁炉前煮泡面，头发没梳，身上穿了件不知道谁的旧卫衣，锅里的汤咕嘟咕嘟响。
“**妈来了？”苏曼抬头看了一眼，没站起来，“桌上有碗，自己拿。"
沈母站在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