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他岗哨、烧他粮草，拖了一个月，他损兵折将，灰溜溜撤了。
我们重回矿场，清理塌方、修复工具。这一仗，我们死了八十多个弟兄，却打出了名气，周边的穷苦人、散兵游勇都来投奔，队伍涨到两千人。
秋天，我们主动出击，打下隔壁两个县，开仓放粮、分田分地，百姓都叫我们“金家军”。年底，我们占了滇南五个县，队伍有三千多人，兵器也齐了。
庆功宴上，沈砚书举杯：“金错，你现在是滇南王了。”
我没喝：“还不够，我要打宋世昌的老巢，沅陵城。打下沅陵，整个滇南就是我们的，然后往北、往东打。”
宴会散后，沈砚书跟我上城墙，递来披风：“江南义军准备北伐，清君侧，问我们愿不愿意一起，明年春天出发。”
“行，但要等我们拿下沅陵，有了滇南全境，才有本钱跟他们一起。”
“好，我帮你。”
5 里追凶终雪恨
拿下沅陵后，我们在滇南彻底站稳了脚。宋世昌逃去了京城，投靠了外邦，当了外邦的南院尚书，还和外邦首领并肩画像，成了**。
“机会来了，杀**，天经地义。”沈砚书说，“但京城太远，我们带三十个精干小队，扮成商队去，大部队留在滇南接应。”
我选了二十八个老弟兄，沈砚书非要跟着，说谋划的事他在行。我们扮成贩茶商队，走山路、绕城镇，花了两个月才到京城周边。
京城**，我们在城外十里铺的荒废寺庙落脚，沈砚书联系上城里的线人周伙计。周伙计说，下个月十五**祭天，宋世昌必须随行，那天人多，是好机会。
我们准备了半个月，搞到马车、官兵衣服和伪造腰牌，沈砚书画了天坛地形图，我们演练了七八遍。
四月十五，天坛人山人海。祭天结束，官员们**，宋世昌朝马车走去，四个护卫围着他。我扔了花篮子，拔袖箭朝天**一箭，人群炸了锅。
我两箭放倒两个护卫，剩下的被我的人砍倒。我冲过去，把宋世昌拽出来，摔在地上。他求饶：“好汉饶命，要多少钱我都给！”
“宋世昌，我是沈怀玉，沈家的女儿，滇南的金错。”我揪住他的衣领，“我不在这里杀你，要带你回滇南，在沈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