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愿意跟我干的留下，不愿意的，拿钱走人，绝不追究！”
没人走。沈砚书说：“得有个名分，大当家？”
“不，叫寨主，金寨主。”
第二天，我在寨门口立了木牌，把二十几个女人编成一队，教她们用刀、用弓。沈砚书帮我整编人马、清点库房、定章程。
他递给我一本《武经总要》：“我默写的，有空看看。”
“谢谢。”
“金错，你现在是几百号人的头儿，每一步都关乎生死。”
“我知道。”
“报仇的事，没忘吧？”
“没忘，但我答应过苏先生，好好活着，也答应弟兄姐妹，带他们活出个人样。”
沈砚书笑了：“那就好。”
他转身要走，又停下：“你真名叫什么？”
“沈怀玉。”
“怀玉……以后还叫你金错？”
“嗯，沈怀玉死了，活着的是金错。”
4 金矿血火初成军
拿下黑风寨半年，我们的人马从三百扩到八百。沈砚书说，光靠抢不行，得有地盘，能种粮、能练兵。
“往东八十里，有个三江口县城，守军两百，县令胡扒皮，税收到十年后了，百姓恨透了他。”他摊开地图，“胡扒皮每半月去城外庄子收租，只带三十个衙役，路上有片老松林，适合埋伏。”
“抓他逼开城门？”
“杀了他，假扮他的队伍回城，城门一开就冲进去。”
三天后，我们在松林截了胡扒皮的轿子，他吓得尿裤子，磕头求饶，我亲手用飞刀扎穿了他的喉咙。
我们换上衙役的衣服，用轿子做幌子，傍晚到了三江城下。沈砚书应付守城的，城门开了条缝，我们藏在林子里的弟兄冲出来，不到一个时辰，就拿下了县城。
我让人开仓放粮，把胡扒皮的地契账本堆在衙门口烧了：“从今天起，三江县不交苛捐杂税！没地种的来领地，揭不开锅的来领粮！”
百姓一开始不敢，后来有人领到了粮和地，全城都轰动了。我们在三江扎了根，沈砚书定规矩、整队伍、教弟兄认字，我扩编女兵队，亲自教她们射箭、用刀、包扎。
一天，沈砚书拿来旧邸报：“宋世昌和外邦商人签了合同，要开采滇南老鹰岭的金矿，就在东边一百二十里，还招了五百家丁，买了大批兵器。”
“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