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书名:嫁入王府后,我和王爷互撕马甲  |  作者:你是希瑞我是谁  |  更新:2026-04-15
尘封故院,疑云初生------------------------------------------,赐婚圣旨传遍京城内外,上至王公贵族,下至市井百姓,人人都在议论这场堪称荒唐的婚事——先帝嫡长子、如今形同虚设的砺王裴妄之,竟要迎娶侍郎府一个养在庄子十数年、无人问津的庶女为妃。,这哪里是赐婚,分明是皇太后亲手递来的一记耳光,狠狠扇在裴妄之这位先帝嫡长子的脸上,昭告全天下,这位曾经最***登临九五之位的皇子,早已落魄到连一门像样的姻亲都配不上,只能任由旁人随意塞一个庶女过来羞辱。,一个依旧深居简出,病弱得仿佛风一吹便倒;一个则被安置在侍郎府邸最深处、早已尘封多年的院落——浣尘院。,是潘云曦母亲生前的居所。,庭院虽经打理,却透着一股淡淡的疏于修缮的冷清。屋内陈设简单,甚至可以说是寒酸,除却必要的桌椅柜几,再无多余的装饰。墙面的白漆有些斑驳,地上的青砖也磨去了光泽,处处显露着这院落被尘封多年的痕迹。,目光扫过那棵早已不再开花的海棠树,指尖轻轻拂过窗棂上褪色的雕花。她神色平静,眼底没有半分失落或怨怼。,这里是何处,早已不重要。,是那个夺走了丈夫宠爱与全部目光的人,是她心头拔不掉的刺。生母在她产后第二日便溘然长逝,嫡母容不下她,更容不下任何伺候过她生母的人。于是,才满月的她,连同唯一肯护着她的苏嬷嬷,一同被发往了京郊的庄子。,便是十几年。“小姐……”苏嬷嬷端着茶水进来,望着院中景物,眼眶微微泛红,“这里还是老样子,一点都没变。嗯”了一声。:“夫人生完你的当晚,一切安好,府医说脉象平稳,还握着你的小手,笑着同奴婢说话……”苏嬷嬷声音发颤,每一次回忆,都像在揭旧疤,“可奴婢只是离开半日,去外间照看刚出生的你,不过一夜……不过一夜啊……第二日清晨去唤夫人起床,夫人她……她躺在床上,脸色惨白,身下的血染红了一床被褥,已气绝身亡……”,可嬷嬷心中的疑惑,十几年从未消散。
“明明生完都安稳了,怎么会忽然大出血……”
幼时的潘云曦,只当是生母命薄。
可自从被义父接入影阁、习得一身本事,见过无数高门内宅阴私诡事,她便再不信这只是一场“意外”。
生母的死,绝不仅仅是“命不好”那么简单。
“嬷嬷,别想了”。潘云曦握住了苏嬷嬷的手,她的指尖微凉,眸色深沉,“日后,我会查清楚的”
自她懂事起,嬷嬷就经常跟她讲她的生母。她的生母叫江寒烟,眉目如画,性情温婉,却因家境贫寒,被兄嫂狠心卖给了时任侍郎的潘父做妾。据嬷嬷说,生母在嫁入潘府前,曾有一位意中人。
那位意中人,在得知她被卖与人做妾且产后不久便香消玉殒后,悲愤入魔,最终投身江湖,加入了神秘的暗网组织--影阁,后来竟一步步坐上了阁主之位——也就是她的义父。
命运的红线,似乎早已在冥冥之中将这一切串联。
院门外忽然传来一阵骄横的脚步声。
丫鬟尖声通报:“嫡小姐到——”
潘云柔一身华服,怒气冲冲闯了进来,上下打量着潘云曦,眼底满是嫉妒与鄙夷。
她虽不愿嫁入砺王府,可一想到这个被扔在庄子十几年的庶女,竟要顶着“侍郎府小姐”的身份成为王妃,日后锦衣玉食,她便心头火起。
“潘云曦,你可真是好本事。”潘云柔冷笑上前,语气尖酸,“我不愿碰的烂婚事,倒叫你捡了去。”
潘云曦垂首,故作惶恐,弱不禁风般微微屈膝,声线细弱温顺:“嫡姐说笑了,皆是圣旨安排,妹妹不敢违逆。”
“不敢违逆?”潘云柔上前一步,指尖几乎要戳到她脸上,“你一个被扔在庄子十几年没人要的庶女,也配的上砺王妃的头衔?你不过是个摆设!不过是个拿来羞辱人的摆设!不过是拿去给皇太后折辱砺王的工具!“
她越说越气,胸口起伏:“你以为嫁过去能享福了?穿金戴银,锦衣玉食?告诉你,那砺王就是个空架子,体弱多病,连传宗接代的本事都没有!你嫁过去,不过是守一辈子活寡!”
潘云曦依旧低着头,仿佛被这番话吓得不敢言语,只是微微蜷缩着身子,显得愈发可怜。
可垂在袖中的指尖,却悄然蜷起。
对付这种骄纵蛮横的嫡姐,唇枪舌剑是下策,让她吃个哑巴亏,才是上策。
潘云柔越说越气,扬手便要打。
潘云曦看似惊慌失措地后退半步,指尖却极轻极快地在潘云柔腕间一拂。
动作轻得像风,无人察觉。
“嫡姐息怒……”她眼尾泛红,怯怯低下头。
潘云柔还想发作,腹中忽然一阵剧烈绞痛,脸色骤变。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潘云曦抬眸,一脸无辜茫然:“妹妹……妹妹不懂嫡姐在说什么。”
话音未落,潘云柔再也撑不住,捂着小腹,脸色青白交加,狼狈不堪地在丫鬟搀扶下踉跄奔出,一路急往恭房而去。
潘云曦垂在袖中的手指缓缓松开。
影阁秘制泻药,无色无味,发作迅猛,半日难止。
她站在原地,望着那狼狈远去的身影,温顺的眉眼之下,掠过一丝极淡、极冷的讥诮。
这只是一点薄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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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砺王府。
红绸未挂,喜字未贴,整座王府依旧保持着往日的冷清与素白。
小侯爷蓝照野一身红衣,站在院子里,看着一身素白锦袍、面色苍白的裴妄之,啧啧摇头:“我说你也太寒酸了吧?好歹也是大婚,怎么连点喜庆的样子都不摆?这要是传出去,说我砺王殿下穷得叮当响,连红绸都挂不起,多丢人?”
裴妄之斜倚在廊柱上,轻咳两声,语气淡漠疏离:“不必。”
“不必?”蓝照野挑眉,“你这是打算让潘家那个庶女,灰头土脸地嫁进来?”
“如何嫁进来,不重要。”裴妄之黑眸沉沉,看着庭前那棵枯树,语气带着一丝冷硬的掌控欲,“本王不接亲,不挂红,不铺张。让潘家自己安排一顶轿子,把人送过来便是。”
他需要的,从来不是一个王妃,只是一个安分的摆设。不惊动,不重视,不亲近,最好安安静静地待在王府的角落,不要惹事,也不要出现在他面前。
蓝照野翻了个白眼,无奈道:“随你吧。反正那潘家庶女若是知道你这副态度,怕是得哭死。”
裴妄之没再接话,只是微微垂眸,掩去了眼底的深不见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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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渐深,侍郎府一片沉寂。
一道纤细身影悄无声息掠出后院,身法轻盈,转瞬便消失在街巷尽头。
朱雀大街,金珠楼。
二楼雅间,沉香依旧。
秦无咎躬身等候,见她到来,立刻上前:“阁主。”
潘云曦褪去一身怯懦,身姿清挺,眉眼冷冽,恢复了影阁阁主的模样。
“关于砺王裴妄之,你那边查得如何了?尤其是先皇传位那段时间的宫廷秘闻。”
秦无咎神色凝重:“阁主,阻力极大。皇太后将相关档案封得死死的,影阁只能探听到一些外围的消息。目前能确定的是,砺王殿下自幼体弱是实,但具体是何病症,无人知晓。先皇传位次子,确实是因为皇嗣康健问题。至于皇太后……她的手段,向来不像她的外表那样温和无害。”
潘云曦眸色微冷:“无妨,慢慢来。”
她抬起头,看着窗外繁华的京城夜景,轻声道:“此次答应替嫁,虽是权宜之计,但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砺王府看似冷清,实则是个避嫌的好地方。我在这里,既能查生母当年离世的真相,也能借着王妃身份,光明正大地接触京中权贵脉络,为影阁收拢更多情报。”
秦无咎眉心微蹙,依旧难掩担忧:“属下只是怕,砺王裴妄之城府太深,阁主与他同处一府,日久恐生变数。”
潘云曦指尖轻叩窗沿,眸底寒芒微闪,却笑意清淡:“变数?这京城之中,本就无处不是变数。他若安分守己,你我便按兵不动,我做我的病弱王妃,他做他的闲散王爷,互不干涉。”
她顿了顿,声音轻冷,带着久居上位的笃定:
“可他若敢窥探我的底细,敢动我身边的人,敢阻我前路——
那这砺王府,便也没他想得那般清静。”
秦无咎心头一凛,垂首应声:“属下明白。”
潘云曦望着沉沉夜色,眸色深寂如潭。
这场赐婚对她而言,从不是归宿,而是一场步步为营的棋局。
至于那位病弱不堪的砺王.....是真是*弱,还是另有隐情,她迟早会看的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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