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摊牌------------------------------------------。 、忙碌，都被隔绝在外。房间里异常安静，只有通风系统发出的微弱气流声，以及自己有些过快的心跳。，脚步略微顿了一下。，也更庄重。面积不小，但陈设极少。一面巨大的电子屏幕占据了对面的整堵墙，此刻处于待机状态，泛着幽蓝的微光。旁边是一幅占据了半面墙的巨幅地图，上面密布着各种颜色的标记和线路。，一张宽大的深色实木办公桌后，那位穿着深色中山装的老人正抬起头，看向他。，鬓角已全白，但脸色红润，眼神清亮，看不出太多疲惫。他只是平静地坐在那里，就自然有一种渊渟岳峙的气度，仿佛能定住这房间里的一切纷扰。，尽管此刻老人脸上没有任何面对镜头时的温和笑容，只有一种深沉的凝重。。。“林越同学，请坐。”，带着一种经过岁月打磨的沉稳，吐字清晰。他指了指办公桌对面的一张扶手椅。，走过去，拉开椅子坐下。脊背挺得很直，双手放在膝盖上，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他知道自己现在看起来一定很紧张，但他尽力控制着呼吸和表情。“不用紧张。”赵老的目光落在他脸上，那目光仿佛有重量，能穿透一切伪装，看到最深处，“让你以这种方式过来，是为了安全和效率。希望你能理解。”，喉咙有些干涩。“我明白，领导。你寄到龙科院的东西，我们收到了。”赵老开门见山，没有任何寒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陈明远教授和他的团队，用了三个小时，动用了目前能调动的几乎所有非破坏性检测手段。”
他顿了顿，每一个字都说得清晰而缓慢。
“结论是，那块能源单元所应用的技术原理，完全超出了我们现有的认知框架。其能量密度、稳定性和放电特性，是**性的，甚至可以说是……颠覆性的。”
林越的心跳更快了。果然，****的效率，远**的想象。
“更让我们在意的，是附上的那张纸条。”赵老的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这是一个极具压迫感的姿势，“‘七日后，全球剧变。此为应对之匙。’”
他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林越。
“林越同学。现在，我需要你亲口告诉我。”
“第一，那东西，以及它所代表的技术，从何而来。”
“第二，你所说的‘全球剧变’，具体指什么。”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你，想要什么。”
三个问题，直指核心。
没有质疑他是不是疯子，没有追问细节的真伪，而是直接跳到了最关键的环节。这种高效和直奔主题的风格，让林越在紧张之余，也稍稍松了一口气。
至少，对方是在用对待“可能属实的重要情报”的态度在对待他。
他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组织了一下语言。
“领导，第一个问题。”林越抬起头，迎向赵老审视的目光，没有躲闪，“它来自一个……系统。一个名为‘红警基地车系统’的东西。大概二十个小时前，它突然绑定了我。”
他尽可能用简洁的语言描述，脑海中的机械提示音，突然出现的面板，新手礼包，以及那行冰冷的倒计时。
“绑定？”赵老的眉头微微蹙起，这个词汇显然超出了常规理解。
“是的，绑定。它就在我的意识里，我可以随时调出操作界面。”林越说着，心念一动。
淡蓝色的半透明面板，悄无声息地在他和赵老之间的空气中展开。上面清晰地显示着他的信息、资源数，以及那行刺目的倒计时。
6天19小时42分18秒。
赵老的目光瞬间凝固了。以他的定力，眼中也骤然闪过无法掩饰的震惊。
不是投影，不是全息影像。那面板仿佛本身就存在于那片空气中，光线自然，边缘清晰，甚至能看到细微的数据流在底层滚动。以他所在位置能接触到的最高机密科技，也绝对做不到如此逼真、如此……不可思议。
他身后的阴影里，似乎传来一丝极其轻微的、几乎不存在的呼吸变化。那里应该站着警卫，此刻恐怕也同样被眼前这超出理解的一幕所震撼。
“这就是系统界面。”林越的声音平静了一些，既然展示了，反而没什么好隐瞒的了，“倒计时，是真的。至于它为什么选择我，我不知道。它只说检测到适配灵魂。”
赵老沉默了几秒钟，目光从面板移到林越的脸上，似乎要重新评估这个年轻人。他没有去质疑系统的真实性，到了他这个层面，明白世界上存在太多未知。他直接跳到了下一个关键点。
“那么，所谓的‘全球剧变’，是什么。”
林越的神色变得无比严肃。
“是一种……病毒。或者某种我们无法理解的感染机制。七天后的零点，它会通过某种方式，可能是空气，可能是水源，瞬间在全球范围爆发。
感染速度极快，致死率……接近百分之百。而且，感染者不会真正死亡，它们会失去所有理智，变成只知道攻击和吞噬活物的……行尸走肉。”
他斟酌了一下，用了“行尸走肉”这个比较中性的词。
“我通过系统的‘地图视野’功能，已经在我们学校的地下排水系统里，发现了早期感染体。它们……正在滋生。数量虽然还不多，但七天之后……”
林越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已经很清楚。
赵老的身体缓缓靠回椅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交叉的双手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一些。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百分之百致死率的全球性病毒爆发，感染者变成攻击性极强的怪物……这种只存在于灾难片里的情节，此刻被一个拥有超现实系统的年轻人，以无比严肃的态度说出来。
荒谬吗？荒谬绝伦。
但结合那块超越时代的“电池”，以及眼前这无法解释的系统界面……
赵老闭上眼睛，似乎在消化这惊天动地的信息。几秒钟后，他重新睁开眼，眼神已经恢复了之前的锐利和清明。
“证据。除了你看到的，还有吗。系统的其他功能。”
“有。”林越点头，“新手礼包，包含一辆基地车，和一座矿石精炼厂。基地车可以展开成为主基地，是后续建造一切单位的核心。只是……它们目前存在于系统的某种存储空间里，需要找到合适的地点才能具现化。”
他顿了顿，补充道：“另外，系统有初级建造权限。可以建造兵营、发电厂等基础建筑，以及生产相应的作战单位。但需要资源。系统资源可以通过开采特殊矿物，或者……由现实物资转换获得。”
赵老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了两下，发出沉闷的笃笃声。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
“最后一个问题，林越同学。”他的目光再次聚焦，“你，想要什么。”
林越没有任何犹豫。
他站起身，不是激动，而是一种郑重的姿态。
“我什么都不要，领导。”他的声音清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如果一定要说想要什么……我希望**，希望您，能相信我的话。能利用这宝贵的七天时间，动用一切力量，做好准备。”
“我个人，愿意无条件配合。系统在我这里，但如何使用，我服从**的一切安排。”
“我只想……”他看了一眼视野角落的倒计时，声音低沉下去，“只想尽可能多的人活下来。包括我的父母，包括千千万万普通人。”
说完，他重新坐下，静静等待。
这是最关键的时刻。他的**已经全部摊开。信任，或者不信任。相信这荒诞的预言，或者将其视为一个拥有奇异能力的年轻人的妄想。
赵老没有说话。
他再次看向那悬浮的系统面板，看向那跳动的倒计时。又看向眼前这个年轻人，他的眼神里有紧张，有忐忑，但更多的是一种破釜沉舟后的坦然和坚定。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每一秒都无比漫长。
终于，赵老缓缓站起身。
他没有立刻表态，而是走到那面巨大的地图墙前，凝视着上面代表这个**的广阔疆域。他的背影挺直，像一座沉默的山。
良久，他转过身，目光如电，看向林越。
那目光里，所有的审视、权衡都消失了，只剩下一种斩钉截铁的决断。
“林越同志。”
他换了称呼。
“从现在起，你被正式纳入‘烛龙’计划最高保密序列。你的安全，由‘鹰眼’小组全权负责。”
“关于你提供的一切信息，‘烛龙’指挥部将立即启动最高等级评估与推演。”
“同时，”他停顿了一下，语气加重，“我以个**限，批准启动‘昆仑’预案前期准备工作。你需要的一切支持，会在最快时间内到位。”
“至于你脑海里的系统，以及那辆基地车……”赵老走到办公桌前，按下了一个隐蔽的通讯按钮。
“通知总参、总装、科工局、应急管理部……所有‘烛龙’计划相关单位负责人，三十分钟后，一号简报室，召开绝密会议。”
“另外，让西北基地做好准备，我们需要一个绝对安全、绝对隐蔽，且具备战略纵深的区域。”
放下通讯器，赵老看向林越，眼神里第一次露出了除了凝重之外的其他情绪，那是一种混合着沉重、决绝，以及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属于**的锐气。
“林越同志。”
“带我去看看。”
“看看你所说的，那辆能改变命运的基地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