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何雨水的支持------------------------------------------，何雨水却一直低着头，筷子在碗里拨来拨去，半天没夹几口。她的眼眶还是红红的，嘴唇抿得紧紧的，像是在憋着什么话。，看着她：“怎么了？不好吃？不是。”何雨水赶紧摇头，声音闷闷的，“好吃……特别好吃……那怎么不吃？”，突然抬起头，眼睛里的担忧像决了堤一样涌出来。“哥，你跟一大爷他们吵架了，是不是？”她的声音有些发抖，“我刚才回来的时候，在院子门口听到一大爷跟二大爷在说你。一大爷说你今天做得太过分了，说不给长辈留面子。二大爷也说，你这样的人，以后在院子里没法待……他们会不会合起伙来针对你啊？”，手指紧紧攥着筷子，指节都捏白了。“一大爷在院子里说一不二这么多年，从来没有人敢顶撞他。你今天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让他下不来台，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还有贾大妈、秦淮茹嫂子……她们都不是省油的灯。哥，我害怕……”，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雨水也是这样，永远在担心他。她担心他被贾家骗，担心他被易中海压，担心他在厂里吃亏。可那时候他觉得她啰嗦，嫌她多管闲事，甚至为了秦淮茹跟她吵过架。后来她嫁了个不靠谱的男人，过得并不好，每次回娘家还是惦记着他这个不争气的哥哥。，太多太多了。，走到妹妹面前，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那只手粗糙厚实，带着灶台边的温度。“雨水。”他的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笃定，“以前哥傻，被人欺负了都不知道。被人当傻子耍，还觉得自己挺有本事。”，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现在哥醒了。”何雨柱看着她的眼睛，“不会再让任何人欺负咱们兄妹。谁也不行。一大爷不行，贾张氏不行，秦淮茹也不行。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行。”
何雨水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她使劲咬着嘴唇，不想让自己哭出声，可肩膀还是忍不住一抖一抖的。
“你好好读书。”何雨柱的声音变得认真起来，一字一顿，“哥供你上大学。咱们何家，要出个大学生。”
何雨水的眼泪流得更厉害了。上大学——那是她做梦都想的事。可她知道家里的情况，哥哥一个月三十六块钱，供她读完初中已经很不容易了。她本来打算初中毕业就去厂里找活干，帮哥哥减轻负担。上大学这种事，她连想都不敢想。
“哥，上大学要好多钱的……”她抽噎着说，“我不读也可以的，我初中毕业就去厂里……”
“胡说。”何雨柱打断她，语气不容置疑，“钱的事你不用管。你只管读书，考上了，哥**卖铁也供你。咱们何家不能一代代都在灶台前打转，你得走出去，当个文化人。爹妈要是还在，也盼着你有出息。”
听到“爹妈”两个字，何雨水再也忍不住了，扑进哥哥怀里，放声哭了出来。
情绪值+80
何雨水·感动：80点
何雨柱轻轻拍着她的背，没有说话。窗外，夕阳的余晖透过窗纸洒进来，把兄妹俩的影子投在墙上，一高一矮，紧紧挨在一起。灶台上的***还冒着热气，香味混着黄昏的光，把整间屋子填得满满当当。
系统提示
触发隐藏任务：守护家人
任务目标：供妹妹何雨水读完大学，直至她毕业参加工作
任务奖励：亲情礼包（含学习资料一套、营养食谱一份、神秘奖励）
是否接受？
何雨柱看着面板上跳出的提示，在心里默念：“接受。”
任务已接受
当前进度：0%
任务期限：直至何雨水大学毕业
奖励将在任务完成后发放
何雨柱拍拍妹妹的肩膀：“好了，不哭了。菜都凉了，快吃。你看你瘦的，跟根豆芽菜似的。读书费脑子，得多吃点。”
何雨水从他怀里抬起头，擦了擦眼泪，破涕为笑。她用力点了点头，鼻头红红的，眼睛却亮了起来。她重新拿起筷子，夹了一大块***塞进嘴里，腮帮子鼓鼓的，一边嚼一边含糊不清地说：“哥，你做的***真好吃。”
“那是。”何雨柱坐回桌前，也夹了一块，“你哥的手艺，全京城找不出第二个。”
兄妹俩面对面吃着饭。何雨水吃得满嘴流油，何雨柱看着她狼吞虎咽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前世，他总是把最好的留给贾家，自己妹妹却瘦得像根豆芽菜。棒梗吃得比雨水还壮，雨水却连件新衣服都舍不得买。这一世，不会再犯这种错。
吃完饭，何雨水主动去洗碗。何雨柱坐在院子里乘凉，打开系统面板看了看。累计情绪值已经突破了两千点，情绪商店也解锁了。他正想研究一下商店里的商品，系统的提示音又响了。
系统提示
检测到明天是工作日
建议宿主前往轧钢厂食堂签到
首次签到将获得额外奖励
何雨柱嘴角微微上扬。
食堂。那可是他的主场。
前世他在食堂干了大半辈子，锅碗瓢盆、油盐酱醋，哪一样他不熟悉？只是那时候他心不在焉，只把做饭当成混日子的活计。这一世，不一样了。他有了“初级厨艺精通”，还有系统当后盾。食堂那口大锅，就是他翻身的第一块跳板。
他关掉面板，抬头看了看天色。夕阳已经沉到了屋檐下，四合院的灰瓦染成了深灰色。院子里，邻居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乘凉聊天，偶尔有人往他这边看一眼，又赶紧移开目光，压低了声音议论着什么。
他知道他们在说什么。不在意。
何雨柱站起身，拍了拍裤腿上的灰，转身回了屋。雨水已经洗好碗，正坐在灯下写作业。昏黄的灯光照在她专注的侧脸上，笔尖在纸上沙沙地响着。
他走过去，把灯芯挑亮了一些。
“早点睡，别熬太晚。”
“嗯。”何雨水头也不抬，笔尖继续沙沙地响。
何雨柱看着妹妹，嘴角浮起一丝笑意，然后吹灭了桌上的灯，只留了雨水手边那一盏。
明天，食堂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