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两面墙都是衣柜,一面墙是鞋柜,中间是一张矮凳,凳面上铺着软垫。
柜子里已经挂满了衣裳,前些日子做的那些,旗袍、洋装、家常的衣裳,整整齐齐挂着。
浴室比衣帽间还大些。
地面铺着乳白色的瓷砖,擦得亮晶晶的。靠墙是一整排盥洗台,台上摆着漱口杯、牙刷、毛巾,都是新的。对面是一个抽水马桶,旁边是一个淋浴间,用玻璃隔出来的。
最显眼的是靠窗那个浴缸。
白瓷的,又深又长,两三个人躺进去都绰绰有余。
浴缸旁边摆着一张小几,几上放着浴盐、香皂、搓澡巾,还有一叠叠得整整齐齐的浴巾。
正想着,身后传来脚步声。
齐嘉铭走进来,身上还穿着那身深灰色长衫,领口解开两颗扣子,头发有点乱,脸上带着一点笑。
那笑容,叶宝珠太熟悉了。
“你……你不累吗?”
说不累是不可能,但齐嘉铭这辈子也没有几回有今天的开心,也因此,他精力旺盛着呢。
“累什么?”他说,“今儿是咱们的好日子。”
叶宝珠瞪他:“我今天站了一天,笑了一天,脚都酸了,腰也疼,浑身都疼。你就不能让我歇歇?”
齐嘉铭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
“你歇你的,”他说,“我来就行。”
叶宝珠:“……”
男人的话可信,母猪都能上树。
水花溅起来,洒了一地。
不知道过了多久,叶宝珠被齐嘉铭从浴缸里捞出来,用浴巾裹着,抱回卧房。
她躺在床上,头发还湿着,浑身软得像一摊泥。
齐嘉铭拿了条干毛巾,给她擦头发,这个动作从生疏到熟练。
叶宝珠闭着眼,由着他擦,可擦着擦着,她忽然开口:“你老实说,你是不是吃了什么药?”
齐嘉铭的手顿了一下。
“什么药?”
叶宝珠睁开眼,瞪他。
“你说什么药?”
齐嘉铭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那笑声越来越大,最后笑得趴在床上,把脸埋在她肩窝里。
叶宝珠被他笑得恼了,推了他一把。
“笑什么?”
齐嘉铭笑够了,抬起头看她。
“宝珠,”他说,“你这脑子里整天想些什么?”
叶宝珠别过脸去,不想理他。
齐嘉铭低头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我没吃药,”他在她耳边说,“是你太好。”
叶宝珠的脸一下子红了。
她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瞪着他。齐嘉铭笑着搂佳人入怀中。
———
次日一早,叶宝珠醒过来的时候,阳光已经铺了半床。
她躺在那里,盯着天花板发了一会儿呆,想动一动,腰以下却像不是自己的。
正想翻个身,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按在她腰上。
“别动。”
齐嘉铭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点刚睡醒的沙哑。
他的手按在她腰侧,不轻不重地**,一下一下,力道刚刚好。
叶宝珠被揉得舒服,哼了一声,又闭上眼睛。
齐嘉铭:“慌什么!我们家又不是真正的旧社会王爷格格府,用不着你天天天不亮去伺候婆婆。今天也只有晚上聚会。”
叶宝珠闻言,又躺了回去。
齐嘉铭继续**她的腰,慢悠悠地说:“老**那儿,有她自己的亲儿媳伺候呢。你去多了,人家还嫌你碍眼。”
叶宝珠侧过脸看他:“你呢?”
“我一个月也见不了她那么多少回。”齐嘉铭低头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倒是二房二姨**,你是见过的,这些事情还被她折腾出花儿来。”
“二嫂刚进门,是沈家的大小姐,正经的千金闺秀。二姨太想在儿媳妇面前摆婆婆的谱,天天让沈蕙去她院子里伺候。沈蕙去了,她又嫌这嫌那,今儿说茶凉了,明儿说站得不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