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的。”周子昂的语气轻描淡写，像是在哄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妈年纪大了，你多让着她点。”
我慢慢地，一根一根掰开他环在我腰上的手指。
我转过身，直视着他的眼睛。
那双我曾经觉得盛满了星辰大海的眼睛，此刻只剩下不耐和敷衍。
“周子昂，这是我的书，我的家。”
刘芳一听，立刻炸了毛。她一**坐在地上，开始拍着大腿干嚎：“哎哟喂！我这老婆子是造了什么孽啊！还没过门呢，就嫌弃我们乡下人了！我们子昂真是瞎了眼，怎么找了你这么个心硬的女人！连个住的地方都不给我们！”
周子恒也从房间里探出头，嘴里叼着烟，含糊不清地帮腔：“就是，我哥为了你，留在这么个破地方，你连个好脸色都不给。不就是个房子吗？我哥以后又不是买不起！”
我看着眼前这荒诞的一幕，只觉得一阵眩晕。
我的家，什么时候成了他们的“住的地方”？
周子昂的脸色变得很难看，他拉了我一把，压低声音，带着警告的意味：“许蓁！你闹够了没有？非要让邻居看笑话吗？给我妈道歉！”
我看着他，忽然就笑了。
那笑声在喉咙里滚了一圈，又轻又凉。
“好。”我说，“我道歉。”
我走到刘芳面前，在她错愕的眼神中，缓缓地，一字一句地说道：“对不起，是我没把话说清楚。这个房子，是我妈全款买给我的，是我的婚前个人财产。你们，只是客人。”
说完，我不再看他们扭曲的脸色，转身走进卧室，反锁了房门。
靠在冰冷的门板上，我全身的力气仿佛被瞬间抽空。
我拿出手机，没有哭，也没有发抖。
我只是冷静地打开购物软件，搜索“家用****头，**，高清，带拾音”，然后选择了最贵的那一款，下单了三个。
地址，就是这里。
收件人，许蓁。

第二天，快递到了。
我借口公司加班，在外面待到很晚才回来。
客厅里，刘芳和周子恒正霸占着沙发看电视，薯片碎屑掉了一地。周子昂还没下班。
他们只瞥了我一眼，便继续旁若无人地高声说笑。
我面无表情地回到房间。
拆开快递，三个指甲盖大小的摄像头静静地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