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怀里哭，脸蛋冻得发紫。
我把她往怀里紧了紧，用睡衣裹住她。
可我自己也在发抖。
我掏出手机，想给我老公张毅打电话。
屏幕上显示，电量只剩百分之三。
我拨了他的号码。
关机。
我又打。
还是关机。
我的心一点点沉下去。
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砸在冰冷的手背上。
我该怎么办。
我能去哪。
娘家是回不去了。
当初为了嫁给张毅，爸妈跟我断了关系。
我觉得自己快要死了。
和我的女儿一起，冻死在这个陌生的城市。
我抱着女儿，蜷缩在椅子上。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辆长途大巴在站台停下。
司机探出头。
“去南边，走不走？”
南边。
至少暖和一点。
我用身上仅有的二百块钱，买了张票。
车上人不多，暖气开得很足。
我找了个角落坐下。
女儿终于在我怀里睡着了。
我看着她的小脸，心疼得快要碎了。
大巴车摇摇晃晃，我靠着窗户，也昏睡过去。
再次醒来，是被冻醒的。
车停在一个服务区。
所有人都下车了。
我抱着女儿下车，寒风瞬间把我包裹。
天已经蒙蒙亮。
下雪了。
雪花落在我的头发上，脸上。
冰冷。
我走进服务区的便利店。
想给女儿买点热水冲奶粉。
可我身上只剩下几十块钱。
连一罐最便宜的奶粉都买不起。
绝望像潮水一样把我淹没。
就在这时，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我以为是垃圾短信，没在意。
可它又连续震动了好几下。
我疑惑地解锁屏幕。
屏幕上弹出一条银行的通知短信。
您的储蓄账户尾号 8847 于 2 月 15 日 03：45 转入*** 2，300，000.00 元，活期余额 2，300，058.21 元。
我愣住了。
我以为自己眼花了。
我把那串数字数了一遍，又一遍。
个，十，百，千，万，十万，百万。
二百三十万。
我的卡里，怎么会突然多出二百三十万？
我第一反应是**。
或者是银行系统出错了。
紧接着，手机又震了一下。
是微信消息。
张毅发来的。
他的头像，灰了很久，终于亮了。
我急忙点开。
不是语音，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