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替你们想好了！」
我被她这番无耻的盘算气笑了。
「妈，我记得您在老家那栋三层小楼，是您的名字吧？」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
「城南那两个临街的铺面，每个月租金一万多，也是您的名字吧？」
刘玉梅的声音陡然变得警惕。
「你问这个干什么？那是我们方家的祖产，是我和**留着养老的，绝对不能动！」
「是吗？」
我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冷意。
「我们这套房，首付是我爸妈拿钱付的，也是我们家的‘祖产’。」
「所以，也不能动。」
刘玉梅彻底被我激怒了。
「沈月！你什么意思？你这是要见死不救吗？为了套房子，连亲弟弟的命都不要了？我怎么会娶了你这么个冷血的儿媳妇！」
她开始撒泼，各种难听的词汇从手机里喷涌而出。
「你信不信我让方浩回来跟你离婚！我们方家要不起你这种铁石心肠的女人！」
「好啊。」
我淡淡地吐出两个字。
然后，不等她反应，直接挂断了电话。
世界瞬间清净了。
我看着窗外，城市的车水马龙像沉默的河流。
这五年，我在这段婚姻里扮演一个识大体、顾大局的贤妻。
我忍受着刘玉梅的尖酸刻薄，忍受着方浩一次次的「我妈不容易」、「你就不能让着我弟点」。
我以为我的忍让，能换来家庭的和睦。
直到刚刚。
那根压了我五年的稻草，终于断了。
晚上十点，我刚洗完澡，玄关处传来钥匙开门的声音。
方浩回来了，带着一身酒气，脸色阴沉得能滴出墨。
他看都没看我一眼，径直走到客厅，将一份文件「啪」地一声摔在茶几上。
「签了。」
他的声音又冷又硬。
茶几上，是早已打印好的「离婚协议书」。
财产分割那一栏，写得清清楚楚。
房子、车子，归男方所有。
存款，因为是「夫妻共同财产」，所以要拿出来给方明治病。
所以，我，净身出户。
方浩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中没有一丝夫妻情分，全是鄙夷和厌恶。
「沈月，我妈说得对，你太冷血了。」
「方明是我唯一的弟弟，你不肯卖房救他，这日子还过什么？」
「要么签字离婚，要么明天就去把房子挂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