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二班，你老婆今天下午三点会在蔚蓝美容院做护理，你养在碧水*的**刚查出怀孕。”
电话那头传来玻璃碎裂的声音。
“你、你怎…”
“我还知道，”林建国看着儿子额间那抹胎记正在发光，字句不受控制地涌出喉咙，“你瑞士账户的密码是你儿子生日加**车牌尾号。需要我现在就登录国际**组织的举报页面吗？”
长达半分钟的死寂。
然后是一声崩溃的嚎叫：“我退钱！我全退！林哥你别——我电脑！我电脑怎么自己在转账？！住手！！！”
电话在一阵激烈的争夺声和报警器的尖鸣中被挂断。
出租屋重归寂静，只有雨敲窗棂。
陈秀芬缓缓转头，看见丈夫手机屏幕上正自动跳转页面——李伟的海外账户流水、隐藏的房产登记、甚至十几封与某个“X先生”的加密邮件，正一条条摊开。
最后定格的，是一张模糊的监控截图：戴金丝眼镜的男人站在医院儿科走廊尽头，背影修长得不像凡人。
截图底部有时间戳：正是小宝第一次高烧那晚。
“建国…”陈秀芬声音发颤，“小宝他…”
林建国低头。
怀中的孩子已恢复昏迷，呼吸微弱。但额间那抹淡金色胎记，此刻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出细密纹路，像某种古老鳞片的印记。
窗外雷声再起时，远处街道传来刺耳的刹车声。不止一辆车。
林建国猛地抱起儿子，扯过毯子裹住那发光的额角：“收拾东西！五分钟！”
“去哪？”
“回老家。”他翻出床底落灰的旧行李箱，“现在就走！”
陈秀芬往箱子里塞药瓶的手在抖：“可那些人…”
“他们要的不是钱。”林建国最后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那个金丝眼镜的背影，寒意渗透骨髓，“他们要的是我们的孩子。”
行李箱拉链合上的瞬间，楼道里传来沉重的脚步声。
不是房东，不是催债人。
那是训练有素的、多人同步逼近的节奏。
林建国抱起轻得可怕的儿子，陈秀芬拖着箱子，两人从厨房后窗翻出，踩进满地泥泖的窄巷。暴雨倾盆，却盖不住身后传来那声冰冷的命令：
“分头找。先生说了——要活的。”
而在林建国怀中，昏迷的小宝睫毛颤动。无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