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姐，欢迎。”周敏笑得很客气，可视线掠到苏乔脸上的时候，我看见她眼底闪了一下，“今天慢慢看，一定要挑到你最满意的。”
“要麻烦周老板了。”苏乔也笑，嘴角却有些僵硬。
周敏做了个请的动作，引着我们往试衣区走：“我先给你准备了三十几件，不同款式颜色，你都试试再决定。”
试衣区挺宽，三面都是落地镜，灯光柔和又够亮，旁边一排衣架上挂满了敬酒礼服，正红、酒红、粉色、香槟色一字排开。
苏乔走到衣架前，指尖在一件件礼服上划过去，可她眼神有些空，像没真正看进这些衣服。
“先试这条大红色的吧。”我拿起一条正红鱼尾裙递给她，“这种颜色喜庆，还特别衬你皮肤。”
她接过礼服，低头看了一眼，没多说就进了试衣间。
我在外面等着，忽然听见里边响起****，随后是她压低的说话声，语气里透着僵硬，好像在跟谁争执。
大概三分钟后，她拉开试衣间门走出来。
“勒得慌，难受。”她嘟囔一句，又转身钻回了试衣间。
第二套是香槟色A字款，第三套是粉粉的公主裙，**套是酒红色的抹胸礼服……
每一套她都只是出来转一圈，就皱眉说“不喜欢不合适这色太怪”，我在一旁帮她拉拉链、调肩带、理裙摆，还拿手机从各个角度给她拍照，发到朋友圈写：“陪最靓新娘挑敬酒礼服”。
点赞很快破了五十，评论清一色都是祝福的话。
可沈苒完全没心思翻手机，她的视线始终黏在自己的手机上，屏幕几乎隔几分钟就亮一次，她就拿起来瞄一眼，神情一分分紧绷。
试到第七套时，她的手机又震了。
这回她连看都没看，直接点了拒绝。
“怎么不接啊？是陆言吗？”我顺口问道，陆言是她未婚夫，在南京一家互联网公司做技术负责人，人看着文质彬彬的。
“不是，推销。”她回得飞快，快得像背好的台词。
“推销都能打到你这私号上来啊？”我笑着打趣她。
她没接话，低头抻着礼服下摆。
周姐在旁边静静看着，没插嘴，但我留意到她的视线一直落在沈苒身上，像是在细看什么。
第八套，第九套，第十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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