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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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着我，嘴唇哆嗦着，像是想说什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我没再看她。
我的目光，转向了我的丈夫，姜维。
他依然坐在那里，脸上还带着茫然。
他看着我，又看看**，似乎还没从这巨大的信息量中回过神来。
“姜维，”我叫他的名字，“**说我疯了，说我冤枉她。”
“你觉得呢？”
他嘴唇动了动：“小云，你……你别乱想，我妈她……”
“我没有乱想。”
我打断他，语气平静。
“我只是提出了一个最直接，最有效的解决办法。”
“既然**觉得委屈，那我们就用科学来证明她的清白。”
我看着他，一步步向他逼近。
“你，我，还有爸，我们三个人，明天就去。”
“怎么样？”
我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你敢吗？”
姜维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看着我冰冷的眼睛，第一次，从里面读出了一丝他从未见过的陌生和决绝。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些什么。
但他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瞟向了他身旁的母亲。
李凤霞的脸色，已经是一片死灰。
03
那一晚，最终在一种诡异的沉默中收场。
李凤霞没有再撒泼。
她像一只被戳破了的气球，瘫坐在沙发上，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公公姜涛抽了半包烟，把客厅弄得乌烟瘴气，最后黑着脸回了房间，“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姜维全程**，最后被姜莉拉回了他自己的卧室。
没人再管我。
我也乐得清静，回到房间，反锁了房门。
我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没有丝毫睡意。
脑子里乱糟糟的，像一团缠绕的线。
有愤怒，有恶心，有悲哀，还有一丝报复的快意。
骂我**？
现在，我倒要看看，谁才是这个家里最肮脏不堪的那个人。
这一夜，我睡得很沉。
第二天一早，我醒来时，家里静悄悄的。
我走出房间，客厅里空无一人。
餐厅的桌上，放着凉透了的早餐。
我没什么胃口，倒了杯水，慢慢喝着。
公公和婆婆的房门紧闭着，听不到任何声音。
我走到姜维的房门口，耳朵贴在门上听了听，里面也没有动静。
很好。
这样更好，方便我行事。
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