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的长相。
而我的丈夫姜维，却是单眼皮，薄嘴唇，鼻梁也有些塌。
没有一处相像的地方。
完完全全，彻彻底底的不像。
以前我只觉得是儿子像妈，因为姜维的五官，确实有几分像婆婆李凤霞。
可此刻，另一个人的脸，毫无征兆地从我脑海里跳了出来。
隔壁的王叔。
一个已经退休的老邻居。
那个王叔，也是单眼皮，薄嘴唇，塌鼻梁。
年轻时的照片，简直和现在的姜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一个被遗忘的记忆片段，猛地浮现。
我刚嫁过来那会儿，听小区里的大妈们闲聊。
她们说，李凤霞年轻的时候，和那个王叔走得很近。
那时候，姜涛常年在外跑运输，一个月都回不来几天。
我当时只当是些陈年八卦，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可现在……
我看着照片里姜维的脸，再想想王叔的脸。
一道惊雷，在我脑子里轰然炸响。
我慢慢地，慢慢地转过身。
客厅里，李凤霞还在喋喋不休地叫骂。
“你看看你那死人样子！给谁看呢！”
“我告诉你周云，明天就给我辞职，老老实实在家伺候我们一家老小，不然就给我滚蛋！”
她的声音尖利，刺得我耳膜生疼。
可我却一点感觉都没有。
我的目光越过她，看向一脸无奈的公公姜涛。
他今年五十五岁，头发已经半白，眼角的皱纹里，全是生活的辛劳和妥协。
他养了二十八年的儿子。
他爱了三十年的妻子。
我忽然觉得，他很可怜。
我看着暴跳如雷的李凤霞，看着这个骂了我三年“**”的女人。
我冷冷地，一字一句地开口。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客厅里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28年了，您不累吗？”
李凤霞的咒骂戛然而止。
她愣住了，大概是没反应过来我这句话的意思。
我没理她，目光依然看着我的公公。
我用一种近乎怜悯的语气，轻轻地问他。
“爸，你确定养了28年的儿子，是亲生的吗？”
02
整个客厅，瞬间死寂。
空气仿佛在这一秒被抽空，凝固成了冰冷的玻璃。
所有人的动作都停住了。
小姑子姜莉刷视频的手指僵在半空，嘴巴微微张开。
丈夫姜维猛地抬起头，满脸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