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看你。下次给你带点书……虽然你看不了实体书，但我可以念给你听。”

“苏薇。”我叫住她。

她回头。

“过你自己的日子。”我说，“别管我了。真的。”

她笑了，很浅，很苦。

“晚了。”她说，“从认识你那天起，我的日子就跟你绑一起了。你活着是这样，你……变成这样，还是这样。”

她走了。空间变回纯白。

我站在原地，很久没动。

我抬头看东北角。裂缝的位置。

苏薇来了，又走了。像在死水里扔了块石头。

我不能等了。

3

苏薇来后的第七天，机会来了。

凌晨两点，系统广播响了：“所有数字意识请注意，一小时后将进行系统维护，期间所有对外连接将中断。请做好准备。”

维护。每个月一次。

但这次不一样。我注意到了广播里的细节：“所有对外连接将中断”。

包括裂缝那条连接吗？

我躺下来，闭上眼睛。意识体感知着整个系统的脉动。

三点整。维护开始。

熟悉的冻结感从边缘袭来。我抵抗着，用意志力在核心区域保留一小块活动空间。

冰层越来越厚。我的活动空间越来越小。

然后，变化发生了。

系统防火墙开始降级。为了保护核心数据，他们会暂时关闭外围防护。裂缝的位置，那层防护在抖动。

就是现在。

我把全部注意力集中到那一点。用最细微的意识波动，轻轻敲打同一个位置。

一分钟。两分钟。

防护上出现一个点。针尖大小。

透过那个点，我看见了。真正的互联网。微博的热搜，短视频的推送，购物网站的广告……

还有苏薇。她的社交媒体账号。三年没更新了，最后一条停在我“死”的那天：“等我，我会找出真相。”

我想看得更多，但点太小了。

就在这时，我感觉到另一股波动。

不是系统的，也不是我的。是第三方的，很微弱，很小心，正在从外部接近同一个点。

有人在从外面撬这层防护。

我僵住了。谁？苏薇？不，她没这技术。

外部的撬动停了。对方也发现我了。

我们在防护的两边，隔着针尖大的孔洞，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