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是捏的。
像捏碎一块饼干。
全场安静了。
瘦猴咽了口唾沫。
猪八戒看着他，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我这人吧，以前确实贪财好色、好吃懒做，世人都这么看老猪我。但有一点——谁对我好，我拿命还。大妈给我煎饼吃的那天，老猪我就记下了。”
他把两半案板扔地上，拍了拍手。
“还要钱不？”
瘦猴摇头。
“那滚。”
一群人跑得比兔子还快。
大妈站在后面，眼眶红了：“大兄弟，你……”
猪八戒转过身，咧嘴笑了一下：“没事儿。接着揉面。对了大妈，案板坏了，明天我给您做一个。”
“叮！检测到宿主第一次在现代社会保护他人。法力恢复1%。当前法力：1.6%。”
“奖励：轻微自愈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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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四川大爷的人生课
煎饼摊旁边的修车铺，一个四川大爷，姓陈，六十多岁，腰不好，蹲下去就站不起来。
“朱娃儿，帮个忙噻，这轮胎我搬不动。”
猪八戒过去，单手把货车轮胎拎起来，跟拎塑料袋一样。
“放哪？”
“后头，后头就行。哎呦喂，你这力气，不去工地可惜喽。”
“工地？”
“对啊，我侄儿在城南工地当工头，一天三百，管午饭，干不干？”
猪八戒看向大妈。大妈点头：“去吧，你这力气干煎饼摊屈才了。晚上有空来帮我收摊就行。”
于是猪八戒开始了白天工地搬砖、晚上帮大妈收摊的日子。
工地上，他一个人顶五个。搬钢筋，别人一趟两根，他一次扛一捆。扛水泥，别人一袋一袋搬，他一手两袋，健步如飞。
工友们惊呆了。
老刘，***，四十多岁，家里俩孩子上学，老婆在老家种地，看着猪八戒吃五份盒饭，叹了口气：“朱啊，你这饭量，娶媳妇得挣多少钱啊？”
猪八戒嚼着米饭，顿了顿：“以前有过一个。”
“咋分了？”
“我……跑了。”
老刘没再问。
猪八戒吃完饭，把饭盒摞在一起，沉默了一会儿：“老刘，你说……人做错了一件事，过了几百年，还能补吗？”
老刘笑了：“几百年？你活那么久？”
“万一呢。”
“那我觉得，能补。只要人还在，就来得及。”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