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程到，他是几班的？------------------------------------------，她也能猜到自己会被拒绝，但没想到会是这样绝情。，像是自言自语。“没关系，我也能猜到，那文同学，我先回班级了。”，高马尾女生没有多留片刻，毫不犹豫就转身跑开了，此前还不断鼓励着她的好朋友见此，纷纷懊恼着跟了上去。，啧啧称其评价着，“文灼啊文灼，你说你长得这么帅干什么，好姑娘个个都被你伤透了心，倒是给我们留一个两个啊，难怪你被称为近阳三中最冷酷无情的高冷学霸校草。对啊，细数这一年来，没有十七八个，就有二三十个，你倒是狠心，你知不知道因为你的无情，那些被你拒绝的女生，个个都封心锁爱不让任何人靠近了，都说一个人的冷漠无情会给人留下不可磨灭的创伤，没想到还真是。”文灼另一边的男生匆匆说着。，脑海里不断浮现眼尾通红，眼眶**的画面，轻声询问着八竿子打不着的问题，“程到，他是几班的？”，后者诧异开口回着，“你问程到啊，你找他干嘛？是他惹到你什么了？”，“没有，问问。”，伸手搭在他的肩头，好言劝告着，“我跟你说，程到你还是不要打听的好，上一个打听他具体情况的人，怕是已经半截身体入土了，而且，他一向在近阳步行街后面那条街道混，那里面不是犯罪被释放不久的狠人，就是地痞**，什么人都有，我告诉你啊，你还是少和他接触的好，以免被他人当枪使。”，“听说程到母亲在他小时候就跑了，家里还有个好赌家暴的父亲，这样的家庭大多数心机深沉，还诡计多端，你小心哪天被他讹上了。”，那**的新旧青紫是何由来。，但文灼没有听进心里去，只是匆匆过耳。，上课铃声便响了起来，他也连同旁边两人一齐回了教室。，齐凱作为同他一起长大的好哥们兼好同桌，自是会动手动脚，一会儿摇摇他的臂弯，一会儿手放到程到桌肚里上敲下敲，程到就跟睡死的睡美人一般，根本没有反应。
齐凱无奈挑眉说道，“哎？我记得这节课是美术的，还想着找个人帮我完成画作来着，看来已经没必要了。”
一听有活干，还有钱拿，程到突然转醒，手掌摊开举到齐凱课桌上，机械似探问着需要画什么图，以及价格。
“要画什么？给我多少钱？”
“呦，提到钱就醒了？程到你真有这么缺钱吗？要不要我让我妈”
“不用，我不喜欢欠别人人情，说吧，画完我要补觉了。”
“行行行，你让我想想啊，嗯……”
齐凱装模作样细想着，程到虽然说成绩不怎么样，但是都这么多年的兄弟了，能不明白他的意思就怪了，但他也不挑破，因为他现在确实缺钱，承诺别人的事情他就必须要做到。
他忍不住催促着，“快点。”
“就画你心里正在想的事情吧，五百八十六块钱。”
“好，下课就给你。”
“行。”
时间匆匆，下课铃声很快就被敲响，程到手中那幅真到不能再真的画作也悄然完成，齐凱拿在手里很是震惊，虽然他早就习惯了自己身边隐藏着一位绘画高人，但是能把一个人心里想的事情全盘绘画出的人少之又少，并且绘画的细节十分到位，让人一看便深陷进他调配的心情底色以及所处环境的泫泥里，就跟亲自体验过的一样。
沉重的喘不过气。
程到始终耷拉着眼皮，在王姨丢下他离开后，他就一直是蔫吧的状态，看着就跟个丢了七窍的残魂般，一点生气都没有。
齐凱不忍开口，“程到，以后有困难了，记得找我，我能帮一定帮，记住我说的话。”
他抬起眼侧目望去，还是那副感觉马上就要泄气般的神态，缓缓点了下头，鼻音沉闷回了一句，“好。”
自小，程到就喜欢画画，在齐凱第一次碰见程到时，就是被他的画画吸引，或许是他调配的色彩太过颓靡又太过挣扎，他忍不住身临其境，这种感觉他会感到窒息，但更多的是，难过愤懑和对这个世界的不公。
齐凯从小不缺吃不缺穿，想要什么就会有什么，只要自己表现出不喜欢他父母就会相互责备，然后再跑去商场重新给他买他喜欢的东西，在他没遇到程到之前，他一直都觉得自己过得没有其他人的好，可遇到程到后，他才明白，原来真的有人过得没有他一大半的好，每次邀请程到去他家做客，程到都说他没时间，要去打工赚钱换学费，不然他就没学上了。
就连他过生日，程到也只是匆匆凑够买礼物的钱，然后提前一天把准备好的礼物送到他的课桌里，虽然礼物不是很贵，但他一直都很珍惜，小心珍藏着。
还有一个月的时间，就是程到的生日，他得好好准备。
程到像是想到什么似的，正准备离开教室，齐凯大声叫道，“你干什么去？”
“上厕所。”
“那我把钱发你啊？”
“嗯。”
手机传来转账提示音，程到也离开了教室，经过高二二班教室走廊，他看见了一个熟悉的人影，他掏出手机，向着那个熟悉的人影走了过去。
文灼是背对着他的，所以是被徐文杰提醒才知道自己身后站着个人。
他回过身，程到就开口说道，“收款码给我，我还你钱。”
方羿有些好奇开口追问着文灼，“他欠你钱了？什么时候？我们怎么不知道？”
文灼没理，而是掏出手**开收款码对着矮他小半截的身影说着，“不用太多，五十二块钱就可以。”
收款的机械女声从文灼手机里传出来，程到没有回话，付完款就走下了教学楼，去了教学楼后方。
徐文杰倒是十分疑惑，紧眯着双眼看向一旁仍旧看着收款码消息条框的文灼，很是不解，“你小子，是不是背着我俩偷偷去哪里玩了？”
方羿也附和着，“对啊，还只要五十二块钱，你会缺这点钱吗我的大少爷。”
添加好友的消息发送后，文灼才关了手机回道，“没什么，就是在我妈药店帮了他一下，我去教室了。”
“帮了一下？你怎么没有跟我俩提过，我们还是不是你兄弟了？”
“对啊，是不是嫌弃我俩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