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你看他配的那条裤子——"
"灰色运动裤。"
"对。"
"跟那件外套一穿，整个一——"
"保安队长。"
我俩同时说出了这四个字。
空气安静了一秒。
然后小雨笑了。
不是礼貌性的，是真的笑。
肩膀都在抖。
我也笑了，靠在墙上，笑得肚子疼。
楼下传来***的声音。
"你们俩在上面笑什么呢？"
我和小雨对视一眼。
"没什么。"
异口同声。
3
那天晚上之后，事情开始起了变化。
第二天早上我做完早餐，小雨下楼了。
她站在餐桌前看了一眼。
"今天不是煎蛋？"
我心里一惊。
她居然注意过我每天做什么。
"今天做了三明治，你要不要试试？"
她犹豫了一下，拉开椅子坐下了。
拿起三明治咬了一口。
没说好吃。
但也没放下。
整个吃完了。
***从卧室出来，看到这一幕，站在楼梯口发愣。
"小雨，你今天……"
"嗯，饿了。"
小雨说完拿起书包就走。
路过我身边的时候，脚步停了一下。
"三明治还行。"
三个字。
但跟之前的"还行"不一样。
这个"还行"，带着温度。
***走到我边上，小声问。
"你俩昨晚聊什么了？怎么突然——"
"没什么，聊了几句。"
"聊什么了？"
"你做饭不好吃。"
***脸上的表情，我到死都忘不了。
"我做饭怎么了？我做饭挺好吃的啊！"
我没理他，收拾碗筷去了。
接下来几天，我按照网友的路子继续走。
晚上趁小雨在客厅写作业，我坐到她旁边。
"**今天又把遥控器藏沙发垫子底下了。"
小雨头也没抬。
"他从小就这样，藏完自己也找不到。"
"上回找了半小时。"
"有一回找了一晚上，最后发现在他自己口袋里。"
我噗地笑出来。
小雨嘴角也翘了。
***从厨房端着水果出来。
"说什么呢？"
"说你的遥控器。"
他脸一红。
"那是沙发太滑了，自己滑进去的。"
"那你口袋呢？沙发也滑你口袋里去了？"
小雨淡淡地说。
我差点把水喷出来。
***站在那儿，嘴张了张，没说出话。
转身回了厨房。
小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