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动了？"
"从时间线看，是今天下午。"
我站在窗前。楼下的车灯一盏一盏地亮。
"裴小姐，需要裴氏出面吗？一个电话的事。"
"不用。让她动。"
"可如果她真影响到您的录取——"
"齐绍，楚氏集团去年的年报你看过吧？他们最大的那个机构投资人，户名是什么？"
电话那头翻了几秒文件。
"……裴氏资本。"
"所以她爸动的那些名额，钱从哪出的，你比她清楚。"
04
"你好，裴昀同学，关于你的华清大学录取资格，我们这边需要做一个补充审核。"
电话是省教育厅复核部门打来的。
"什么审核？"
"有人对你的高考成绩提出质疑，认为你的分数与日常模考差距较大，需要你提供额外的证明材料。"
我指尖收紧。
"我模考排名一直在全校前十。"
"我们收到的材料显示的不是这个情况。裴昀同学，这只是例行程序，但在审核完成之前，你的录取会暂时冻结。"
暂时冻结。
我挂掉电话，翻出高三一年所有模考成绩单。每一张都在，每一次排名都在。
但有一件事我突然意识到了——这些成绩单上，我的名字旁边没有任何家庭信息。没有父母职业，没有联系地址，只有一行字：走读生，自行安排住宿。
在那所普通高中里，我就是一个没有来历的人。
齐绍查到了那份质疑材料的来源。
"楚氏名下一个教育基金会提交的，理由是你的成绩提升轨迹异常，要求复核。附件里还有一份——"
"一份什么？"
"一份宋彦宁的情况说明。大意是你在高中期间利用辅导名义接近他，存在学术不端嫌疑。"
我没说话。
"说明上有宋彦宁的签字。"
我找到宋彦宁的对话框。
"那份情况说明是你签的？"
他秒回："什么情况说明？"
"说我学术不端那份。上面有你的签名。"
过了很久才回。
"……裴昀，那个东西不是针对你的。楚令仪她爸说需要一份材料佐证保送的合理性，我没仔细看就签了。"
没仔细看就签了。
"你签的东西上写着我利用辅导名义接近你。你没看？"
"我真没注意那一条。裴昀你相信我——"
"你的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