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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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我在安城一院时研发的，但姚德明为了捧陆子墨，偷偷把名字改成了陆子墨。
“姚院，省医那边说了，如果不归还所有权，他们将代表秦医生**我们侵犯知识产权，并要求赔偿一千万。”
陈芳拿着公函，手都在抖。
姚德明看着那张千万赔偿单，再看看窗外拉**闹事的家长，终于意识到，他踢到的不是铁板，是***。
05
“秦念，算我求你，回来露个面行不行？”
姚德明提着两盒茶叶站在我办公室门口，腰弯得快九十度了。
我差点没认出来。上回见他还满面红光，西装笔挺，一副春风得意的派头。这才多久？头发白了一半不说，眼袋垂到腮帮子上，整个人缩了一圈。
我没抬头，继续翻宋意交上来的病历。
“姚院，茶叶拿回去吧。”
“秦念，只要你肯回来，儿科主任的位置就是你的。陆子墨我已经开了，那个名额给你补回来，年薪翻倍——”
“姚院。”我搁下笔，“我现在是省医儿科中心主任，年薪是你开的三倍。你觉得我脑子有问题？”
“我……”他噎了半天，“咱们好歹共事三年，有交情——”
“交情？”
我站起来，绕过办公桌。
“你说的交情，是为了捧一个网红把我往外推？还是卡着我四个学生的规培证不放？或者偷了我的专利改成别人的名字？哪个交情？你给我挑一个。”
姚德明的脸从白变青，又从青变灰。嘴唇动了几下，愣是没蹦出一个字。
办公室的门猛地被撞开。
陆子墨冲进来的时候，我还以为哪个精神科的病人跑出来了。衬衫扣子错了位，头发油得能炒菜，脸上的胡茬乱七八糟，眼睛里全是血丝。
“姚德明！凭什么开除我？我有合同！”
他扫到我，整张脸扭成一团。
“秦念！是你搞的鬼对不对？你买通那些家长来黑我！你——”
话没说完就扑过来，被门口两个保安一左一右架住了。
我往后退了一步，不是因为怕他，是嫌他身上那股没洗澡的味儿太冲。
“陆子墨，你今天刷手机了没？”
“你少装！我告诉你，我有五百万粉丝，我——”
“哦，那你可能还不知道。”我把手机屏幕翻过去对着他，“卫健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