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到的，但老**听到了。
那天下午，李秋月去镇上买东西，老**去村口的小卖部打酱油。小卖部里坐着几个老**，正在嗑瓜子聊天。
“**嫂子来了？”一个老**看见她，眼神闪了闪。
“来了来了。”老**笑了笑，没多想，走过去打酱油。
“嫂子，你家月牙儿回来了？”另一个老**问。
“回来了，回来过年。”
“她咋这么早就回来了？离过年还一个多月呢。”
老**手里的酱油瓶一顿，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她……她请假了，想家了，回来看看。”
“哦，请假了啊。”那老**笑了笑，语气里头带着点别的意思，“我还以为她辞工了呢。”
老**没接话，打了酱油就往外走。
她走得很快，心里头堵得慌。
她知道那些人在背后说啥，说月牙儿没出息，说月牙儿在城里混不下去，说月牙儿灰溜溜地回来了。
她不信。
她的月牙儿是大学生，是有出息的人，咋可能在城里混不下去？
可她又怕。
怕那些人说的是真的。
回到家，老**把酱油放在灶台上，坐在灶台边，发了半天呆。
“妈，你咋了？”李秋月从外头回来，看见老**坐着不动，觉得不对劲。
“没事。”老**摇摇头，“月牙儿，你在城里头到底咋样？”
李秋月心里咯噔一下，“挺好的啊，妈，你咋突然问这个？”
“没事，我就问问。”老**看着她，眼神里头有点担忧，“你要是有啥难处，你跟妈说，别自己扛着。”
“真没有，妈，你就别瞎想了。”李秋月笑着，心里头却像被**了一样。
她知道，肯定是有人在背后说了什么。
这个小村子就这样，谁家有点什么事，半天就传遍了。她回来得太早了，肯定会有人嚼舌根。
她咬了咬牙，心想，要不早点走吧，去城里重新找工作，省得让妈操心。
可她兜里连下个月的房租都没有。
“妈，我出去走走。”她说。
“去吧，早点回来。”
李秋月出了门，沿着村路往外走，走到村口那棵老槐树下，站住了。
这棵槐树有上百年了，树干粗得两个人都抱不住。她小时候最喜欢爬这棵树，有一次爬上去下不来了，她爸架着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