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来，我们家就完了！”
“小雪，你到底做了什么？！”
字里行间，透露出无尽的恐慌。
姜雪的脸在手机屏幕的映照下，白得像鬼。
她抬头看我，眼神里是绝望和乞求。
“沈月，我求求你，帮帮我。”
“我们去把粥换掉，或者……或者说是我不小心掉进去的。”
“我可以给你钱，你要多少都可以。”
她开始语无伦次，试图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我停下笔，转头看她，像在看一个*****。
“帮你？”
“姜雪，你是不是忘了，这颗糖本来是为谁准备的？”
“现在才来求我，晚了。”
“而且，你觉得现在还有机会换掉那锅粥吗？”
我的话像一盆冷水，将她浇了个透心凉。
是啊，那桶粥早就被当成关键证物，层层封锁，送往了市里的质检部门。
她没有任何机会了。
“不……不会的……他们不一定能检测出来……”
她喃喃自语，仿佛在自我催眠。
我冷笑一声。
“是吗？”
“那你父亲为什么这么紧张？”
“姜雪，别自欺欺人了。你很清楚，一旦专业机构介入，那种东西根本无所遁形。”
绝望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
她趴在桌子上，肩膀剧烈地耸动，发出压抑的哭声。
我没有丝毫同情。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第二天，模拟**如期举行。
只是，考场里的座位，空了将近一半。
来参加**的学生，也大多精神萎靡，状态不佳。
监考老师的表情异常严肃，巡视的频率也比平时高了很多。
第一场是语文。
我拿到试卷，深吸一口气。
熟悉的题型，熟悉的文字。
上一世，这些都曾是我遥不可及的噩梦。
而现在，我文思泉涌，下笔如有神。
作文题目是《选择》。
我几乎没有犹豫，便确定了立意。
人生的每一次选择，都可能通往截然不同的道路。
一步踏错，万劫不复。
我将自己两世的经历和感悟融入其中，字字泣血，句句铿锵。
而坐在我旁边的姜雪，却迟迟没有动笔。
她握着笔，手抖得像筛糠。
她时而看看我，时而看看窗外，眼神涣散，根本无法集中精神。
我知道，她没有喝那锅粥。
但她正在承受比药物反应更可